不甘心的警方證人被帶了下去,梅莉朝左右微微頷首,像是在感謝所有的支持者。
“非常不錯,就這樣穩住!”
愛麗絲聽到同事低低喝了一聲彩,不由微笑起來。
她戳了戳同事,
“瞧瞧,你之前還懷疑她會被這場風暴擊垮。”
“可你看她做了多麼充足的準備,把能利用的全部都用上了。”
是的,最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如此敏銳。”
同事壓低聲音,
“愛麗絲,你有沒有發現,普林尼夫人除了對自己的偽裝,她更多的是透過對場上局勢的判斷而隨機應變。”
“你看,她每次發言都在企圖為自己尋找一些支持者,有時作為一個傷心欲絕的寡婦,爭取紳士們的手下留情。”
“有時又作為一個無能為力的家庭主婦,讓所有結了婚的女人都忍不住站在她那一邊。”
“真該問問她願不願意當一名記者,這種對情緒的直覺敏銳,細心抓住每個群體痛點的天賦,太適合來寫新聞了。”
愛麗絲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有些興奮也有些遺憾,
“噢,聽起來非常美好,但很可惜,普林尼夫人顯然不喜歡站在人前。”
“她今天的努力是為了保住自己。”
“平時,她應該更貼合我們所看到的那樣悠閒度日,自在輕鬆,腳踏實地做著研究。”
愛麗絲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因為梅莉的暫時安全,忍不住從梅莉身上移開,東張西望起來。
感覺不是錯覺,上樓梯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單片眼鏡?
雖說佩戴單片眼鏡是一種新潮的時尚,不少年輕帥氣的紳士都會這麼做,來增加自身的社交魅力。
但,愛麗絲總覺得那個單片眼鏡的朝向,好像證明了某個人那時在看她。
好奇怪啊,又有點在意。
說起來,《女王蜂》的作者,如果親臨原型受審判的現場,也不是什麼很讓人意外的事吧。
愛麗絲這麼想著,掃過一顆又一顆顏色各異的腦袋。
完蛋了,她坐在觀眾席的最頂上一排,完全不可能在烏泱泱的腦瓜裡挖出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人。
看不到,根本看不到啊。
愛麗絲逐漸有些焦慮起來。
她正思考呢,忽然發現好像有幾個人在回頭。
他們可能是有事,比如說要跟後面的人說話,或者轉過腦袋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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