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倫希爾彷彿重新擁有了一個目標,
“先殺了跟烏特迦合作的英國男人,再殺了烏特迦。這樣,我就可以無牽無掛進入瓦爾哈拉了,是的!”
伯倫希爾說著,說著,胸膛慢慢挺了起來。
她看向面前的人,再一次找到了戰鬥,或者說生存的意義。
愛麗絲聽到斯危這個名字,眼神一陣恍惚。
奧爾菲斯亦然。
不,不是單純的恍惚。
而是這個名字彷彿激活了潛意識裡,最為警惕的開關之一。
本就因受傷失血,導致精神有些疲乏的奧爾菲斯忍不住閉上眼睛,低頭,用手扶著腦袋。
痛,從大腦深處傳來的劇痛比身體上的傷更加讓人承受不住。
斯危……
他的話,十有九騙。
他很少會出手幫助誰,他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你不是去找奧斯勞格的嗎?”
奧爾菲斯發出一聲疑問,
“你找到了你的姨母嗎?為什麼半途去聽斯危的話了?”
“而且你選擇來刺殺我,甚至打算去收拾烏特迦?”
“你有沒有想過,誰再把你的死亡訊息去告訴你的姨母,你那位在世界上最後的親人?”
伯倫希爾一怔,她下意識道:
“沒關係。”
“不需要告訴她,我想做的不過是大仇得報,找到叛徒,然後進入瓦爾哈拉。”
“只要到了瓦爾哈拉就好,在那裡,給我所有的親人……”
所有?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好不容易重新在酒神精神下為自己尋找到生命出路的伯倫希爾有點想吐了。
……
“那是什麼?”
路過一片存有無數石頭的地方,伯倫希爾發出疑問。
“是穆恩弗格島的墓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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