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你的為人處事我還是瞭解的,你既然不說,那就意味著隱瞞的部分,對我們有著極大威脅,對不對?”
愛麗絲默然。
的確,愛麗絲能說什麼?
難道說伯倫希爾的家人是一個能夠操控冰雪的怪物?
愛麗絲始終謹記著在尼古拉斯夫人那裡吃的虧,知曉對這個世界的神秘而言,一無所知就是最好的防火帶。
倘若跨越了那條線,忽然之間看到了什麼,瞭解到了世界的真相。
那這個人,如果沒有奇遇,不能和這些未知和平相處,大機率就要死的悽慘了,甚至比死亡還難受。
“聽我解釋一下。”
愛麗絲嘗試詭辯。
同事大手一揮,“不必了,反正我不贊同留下這個人。”
他走到床邊,本來還想放點狠話,但看著伯倫希爾酣睡的臉,這種把放狠話的權力給了別人:
“她太危險了,我知道不留下她,她可能會死。但留下她,我們幾個人都會沾染上不小的麻煩。”
“別忘了,愛麗絲,這裡可是普林尼夫人的家,再怎麼樣,也不能讓普林尼夫人承擔最大的風險啊。”
同事走到窗前,狠心,
“還是儘快送走吧,送去醫院,或者附近的診所。我們出於人道主義,可以留下一筆錢,但之後的事,就生死有命了。”
話音未落,同事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把剛才脫下去的外套又穿了上來,
“奇怪,怎麼有點冷?壁爐沒有熄滅啊。”
同事納罕,想不通這溫度怎麼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
他嘀嘀咕咕,忍不住跺起了腳。
而平白添了一個大麻煩的梅莉從床邊站起,眼睛死死盯著窗外,聲音有些發緊:
“我,我倒是不介意。”
“左右她傷成這樣,對我們來說毫無威脅,若是扔出去,碰上個不負責的庸醫亂治,說不定反而會丟了一條命。”
梅莉嚥了咽口水,一步步挪到愛麗絲身邊,疑心自己出了幻覺,
“既然愛麗絲說不會有事,留就留吧,我不缺這一口飯,一點藥。”
“啊,對了,先生,您要一直站在那嗎?您……看不到嗎?”
同事莫名其妙,回頭瞅了瞅室內的景象,又扭頭看向窗外。
窗外陽光正好,鮮花綠葉挨挨擠擠,美不勝收。
他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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