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越悲涼一笑，接受了自己悽慘的結局。
他側首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淚水從他眼角溢位劃過鮮明的淚痣，落在床墊上變成淡粉色珍珠。
好美~
雖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但是梣禾還是想感嘆一句，這人魚真的好美。
祈越合上眼，咬緊牙關，準備迎接暴風雨般的凌辱。
可他等了很久……什麼都沒有？
怎麼？準備換新花樣了嗎？還是終於打算把他賣了。
在感受不到祈越的掙扎後，梣禾這才從他身上起來，她警覺後退，拿過一旁滑落的衣服蓋在他小腹上。
“你要是還能動的話就起來，我換床單。”
聞言，祈越呆住，換床單？
她不是應該立刻把他拖到地上暴打一頓，然後把他扔到地下室任由他發爛發臭。
想到這，祈越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好像都被上了藥。
不是那種已經過期了擦上去很痛的藥，而是乾淨的什麼感覺也沒有帶著淡淡清香的藥。
她做的？為了賣個好價錢？
祈越冷笑，殺不了她，他就自殺。
死了的人魚，除了皮肉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的皮肉已經破敗不堪。
要是死了，那就什麼也沒了。
【宿主！快！快阻止他！他想咬舌自盡！】
啊？！
聽到系統的話，梣禾下意識伸出手塞進了祈越嘴裡。
祈越狠狠一咬，甜腥味驟然散開。
看到自己咬住了梣禾的手，祈越更加用力。
“啊！”梣禾慘叫出聲，“你快松嘴！快松嘴！”
祈越眼眶猩紅，大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絕。
梣禾沒招了，你咬我對吧？那我也咬你！
臉頰忽然被女人咬住，沒有預想中的疼，而是一種酥麻感。
祈越一怔立刻松嘴，“你幹嘛？！”
從魚嘴裡奪回自己的手，梣禾倒吸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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