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家生活稍微好一點都不行嗎”,馬大蘭硬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要是她眼睛不那麼飄忽就更好了。
明溪微微一笑:“當然可以,要是以後做菜不用別人家的東西那就更好了。”
“馬大蘭同志,不問自取視為偷哦。”
馬大蘭跟要證明自己似的大吼:“你不要亂說!你說我偷東西,你有證據嗎?”
明溪看著手上的調料瓶,給她展示道:“這還不夠明顯嗎?你要是不認的話,那就別怪我去提取指紋哦。”
“你做菜的時候手上會有油,我的調料瓶每次用完之後都會擦的乾乾淨淨,而且這段時間我沒有用,手上有油指紋印在上面會更清楚。”
明溪把調料瓶捏起來看了看,指紋確實很清楚呢。
馬大蘭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什麼指紋,大家的指紋不都一樣嗎?
“你不要嚇我,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明溪嘆了口氣:“我嚇你幹什麼,你知道為什麼從古至今借據收據,只要是紙質證明之類的都要按手印嗎?”
馬大蘭這句話聽明白了:“是、是為了看指紋?”所以每個人的指紋都不一樣嗎?
明溪聞著空氣中糊味,幫她把菜給盛了出來:“對啊,你丈夫孩子要是知道你是個小偷,你覺得你在他們面前還有尊嚴嗎?”
“特別是你孩子,你的孩子很可愛,一點也不像你,不過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個做媽的當小偷,你就不怕你這麼好的孩子以後也去當小偷嗎?”
馬大蘭聽完她的話想象了一下自家孩子偷東西的畫面,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到時候你教育他讓他不要偷東西,他反問你為什麼以前偷東西,你怎麼回答他?”
明溪不喜歡馬大蘭,但她妹妹和孩子都不錯,她要是再這樣下去,對孩子肯定有影響。
明溪看她這樣子也知道她聽進去了,她把所有東西都收好拿進了家裡。
明溪和馬大蘭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她本意是想給馬大蘭留面子的,可馬大蘭自己非要大吼。
外面做飯的人本來就多,現在大家都伸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差不多把這邊的事情聽完全了。
馬大蘭一抬起頭就看到了大家看她的眼神,她嘴唇顫抖,立馬端著菜進了門。
可家裡的妹妹和孩子看她的眼神也和外面的人一樣。
馬蘭蘭看著馬大蘭滿眼失望:“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的呢?我前幾天還誇你捨得放油了,結果你放的是別人家的油。”
“剛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姐夫家對你不好,所以才讓你變成了這樣,可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後,我發現不是姐夫家的問題,完全就是你自己的問題。”
馬家重男輕女,沒有結婚之前,馬大蘭可能一直在偽裝,什麼爽朗大方都是裝的。
有了一個好物件後,她就暴露本性了,現在在這個家裡她幾乎是說一不二。
馬蘭蘭是真的很不明白,在這個家裡姐夫尊重她,孩子也聽話,家裡的情況也還行,姐夫回到家還會幫忙帶孩子順手收拾家務,對她這個一直在這裡借住的妹妹也沒有任何怨言,甚至還盡心盡力的幫她找物件。
姐姐的生活已經過得這麼好了,為什麼還是這麼挑剔,這麼尖酸刻薄呢?
在老家有一些嬸嬸大娘說男的處物件和結婚後是兩個樣子,在沒有結婚之前他們都會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