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叢絮的出身家庭以及性格來看,她和賢妻良母確實是有一點距離。
如果週六一從一開始就想找一個賢妻良母,那幹嘛要招惹叢絮,他直接就衝著這個標準去找其他女人不行嗎?
難不成他就喜歡看到一個成功的事業女性為他放棄一切成為一個賢妻良母,那這也太過分了吧!
明溪想著想著就有點生氣了,沒想到這看起來挺老實的週六一還真的有一肚子花花腸子。
越楷拍了一下明溪的頭,讓她冷靜一點,“你先別生氣,先聽我慢慢說。”
“他們兩個的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也最好不要插手。”
那一對就是一對歡喜冤家,這短短的時間都分手好幾次了。
而且藉口用來用去都是這一個,週六一的藉口是叢絮想要找一個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男人,他不符合這個標準,所以就被分手了。
而叢絮的藉口就是明溪剛剛說的那個。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責任推到了對方身上。
明溪聽完後張著嘴巴瞪著眼睛,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
“他們兩個有病啊!”
這樣搞很好玩是嗎?而且把責任推到對方身上,這是在搞什麼玩意?
明溪有一種要被氣笑的感覺,“所以他們兩個到底是在乎對方還是不在乎對方?你要說他們在乎對方,那為什麼要把責任推到對方身上?”
越楷攤了攤手,“那誰知道呢,反正我們不插手就行了。”
“週六一是個有分寸的人,他對待感情也算是比較認真。”
明溪:“認真個毛線,這叫做認真嗎?”
明溪就沒有見過這樣談戀愛的,分分合合她能夠理解,把責任推對方身上,然後又分手又複合又是同樣的藉口,這個她是真的理解不了。
越楷看著生氣的明溪,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說完了別人的事,明溪又開始勾起了自己的狐狸精了。
越楷這段時間自己偷偷的用縫紉機做了很多套衣服,都是那種不能見人的衣服。
他們兩個的都有。
這段時間他們在家裡面洗衣服都是偷偷摸摸,甚至還在臥室裡面搞了一個晾衣架。
晚上等家人都睡著了偷偷的晾出去,白天提前收回來。
麻煩是麻煩,但是兩個人樂此不疲,玩的是真的很開心。
越楷披著襯衫躺在床上,看著明溪在自己身上塗塗畫畫。
“老婆,你這東西確定是能夠洗掉的吧,要是洗不掉明天訓練的時候光膀子,那我就真的丟大臉了。”
明溪在他身上畫了一朵花,是一種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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