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呆滯的表情下,兩位男主人公發出了慘叫。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小荔枝,你這是在幹什麼!”
“水呢水呢,我要洗嘴巴!我要刷牙!”
“趙一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嫌棄我是不是?我還嫌棄你呢!”
現場一片混亂,趙一白和週六一在滿院子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好像天塌下來了一樣。
越楷和明溪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低頭憋笑。
不能笑不能笑,千萬不能笑,千萬要憋住!
他們兩個是經歷過精彩的現代社會的人,什麼東西沒見過。
剛剛那一幕確實精彩呀,只可惜剛剛沒有拿照相機照下來,不然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回憶。
十分鐘後,兩個大男人一人坐一邊,滿臉通紅,壓根不和對方對視。
趙一白的老婆和叢絮倒是不停的交換視線,兩個女人的臉上還帶著神秘的笑容。
其實剛剛那一幕挺好看的,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自家丈夫,但是是真的很好玩啊。
週六一緩了一會兒後沒好氣的把小荔枝抱了起來,“你這小丫頭是故意的是不是?”
小荔枝嘿嘿笑,還不停的發出a的親吻聲。
明溪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踢了越楷一腳,他就喜歡當著孩子的面親她,每次親也會發出這樣的親吻聲。
小孩子學習能力強,這不,馬上就學會了。
這個年夜飯大家吃的很開心,週六一和趙一白也化羞憤為食慾,把桌子上的菜吃了個精光。
趙一白和叢絮的酒席辦的不算是很盛大,只是請親近的幾個親朋好友吃了飯,但是該有的喜慶還是有的。
小荔枝還被抓去做了喜娃娃滾床。
在這裡辦一個酒席,等過段時間回到首都還會辦一個酒席。
首都的酒席招待的就是和叢家有往來的那些親朋好友,這裡畢竟太遠了,其他的親朋好友到這邊來也不方便,叢爺爺叢奶奶坐不了火車,所以這邊的婚禮也沒參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年過去了。
明溪抓住在房間裡面蹦蹦跳跳的小荔枝,讓越楷去收拾東西。
“總算是能回京市了,一轉眼就在這裡呆了三年多,估計回去之後我都不習慣那邊的氣候了。”老越喜氣洋洋地收拾著東西,嘴上說著捨不得這,但眼中對回京市的期待卻藏不住。
他喜歡這裡是因為家人都在這,但是喜歡首都,那是因為他本來的家就在那兒。
他在那裡生活了幾十年,不是這裡的一個三年能夠抵過的。
明溪和越楷兩個人是一同調走,越楷這一年很努力,他怕明溪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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