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荔枝這自信的樣子,明溪笑著親了她一口,“我知道你不會被別人欺負,我們小荔枝可厲害了。”
小荔枝嘿嘿的笑了笑,把頭縮排被子裡面,把她誇的都有點害羞了呢。
第二天,越楷照常訓練,中間碰到那個領導,那個領導沒有前幾天對他那麼和善了,甚至路過他的時候還哼了一聲。
越楷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哼什麼哼啊。
他前段時間就已經打聽過閆家的現狀,閆家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走上了下坡路,全家就只有這個在撐著,子輩的沒有出息的,孫輩的也就只有那個閆繼先。
齊老那邊的資訊更全,閆家老輩子倒個個都是能人,幾兄弟都是一路打過來的。
但後面就越來越不行了,而且他們家傳統的早婚早育,極其喜歡生孩子。
齊老說到這的時候還很生氣,說他們這是對孩子的不負責,生這麼多孩子又管不了這麼多。
他們就是在賭,賭哪個孩子能有出息,要是有一個有出息的,那就賭贏了。
所以閆家現在人口非常多,但因為後人沒有有出息的,所以一大家子人都擠在了一起。
每天家裡也是熱鬧的很,吵架都是小事。
這位領導是第二代,還算是有點能力,但就因為他是他們這個家族裡面除了老爺子外最有能力的,他那個眼睛就跟長到了頭頂似的。
可能在家裡被別人給捧慣了吧,在外面也覺得自己牛的不行。
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家裡的現狀,所以就在為孫子輩的搜尋目標。
週六一看那個閆領導正眼都沒有給越楷一眼,有些好奇,這幾天他們是發生了什麼。
“閆老頭這是怎麼了?前幾天對你不是還和對親兒子一樣嗎?怎麼今天就用鼻孔看你了?”
越楷冷哼了一聲,能冷臉道:“前幾天他對我態度好,自然是有所求,現在求不到了,自然沒有好臉色對我了。”
週六一差點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什麼叫做有所求啊?是想用越楷的關係去明溪那裡插隊嗎?
越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覺得這傢伙結婚之後腦子越來越不行了,以前的智商都哪去了?
本來以前的智商就一般,現在腦子跟被狗吃了似的。
“誰跟你說他是想用我這個關係去明溪那你插隊了,明溪那邊是這麼能輕易插隊的嗎。”
週六一:“對呀,就是因為插不了隊,所以他才對你有氣,這邏輯很正常啊。”
越楷看著他這樣子,突然對他有些憐憫了,對大傻子還是得有一點同情心。
“你這邏輯確實正常,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閆老頭看中了我家小荔枝,所以之前對我好都是有目的的。”
“什麼!”週六一差點原地蹦起來,“他有毛病吧,小荔枝才多大呀?他兒子就比你小一點,他想幹什麼?難道他在外面還有兒子?”
越楷直接一巴掌呼過去,“誰跟你說是他兒子了?他有個孫子跟小荔枝在同一個班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