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楷耳根通紅,用力地回握明溪的手,讓她憋笑憋的不要這麼明顯。
一說到學醫,小荔枝小嘴叭叭就說個不停,明溪和越楷是受不了,這小丫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話,小嘴跟機關槍似的。
也就只有家裡的這些長輩能夠受得了她了。
齊老還能很認真的聽她說話,甚至還參與進去非常認真的給出回應。
和齊老聊了一會兒後,明溪讓小荔枝自己去一邊看書,她和越楷對齊老有一些話要講。
齊老:“我知道你們要講什麼,你們是想讓我搬到你們那裡去是吧。”
每次來都要說到這個話題,都已經說了好幾年了。
越楷看著這老頑童,第無數次的說道:“爺爺,你一個人住在這,我實在是不放心。”
明溪也附和道:“是啊,您就搬過去和我們一起住吧。”
齊老躺在躺椅上看著這周圍的環境,眼中帶著一絲懷念,“再過幾個月吧。”
過幾個月,聽到他確切的答覆,越楷和明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總算不是過一段時間了。
過一段時間這句話,這小老頭都已經說了好幾年了。
越家的住處和齊老現在的住處隔得不是太遠,他就算是住過去,想過來找老朋友玩,也不是太麻煩。
之前一直照顧他的幾個人,有被調走的,有回老家的,現在來的這幾個新人雖然也老實能幹,但是他們對齊老都太尊敬了。
齊老和他們沒有共同話題,也聊不了天。
老朋友們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兒孫,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去找那些老朋友玩。
所以現在他也想開了,別人兒孫繞膝,他也可以兒孫繞膝呀。
雖然捨不得這,但是人生中捨不得地方多了去了,更何況這個地方,他想回來還是能回來的,就幾步路而已。
三個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閆家,越楷說到這就直抓耳撓腮。
“閆老頭在我這走不通,他居然找上了趙一白,趙一白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還以為他和我的關係還是很好,所以就對他沒有防備。”
“趙一白媳婦也是的,最近經常帶著孩子去閆家玩,我和趙一白說了這件事,他那個人也心大得很,說只是媳婦帶著孩子過去玩一玩,也沒幹什麼。”
越楷以前和趙一白週六一關係都是一樣的,可自從結婚後,趙一白重心就放到了家庭,他也能理解。
之前他們幾個家庭還會經常聚會,趙一白媳婦剛開始人還挺好,後面就慢慢的變了。
明溪和叢絮從剛開始到首都就一直拉著她出來玩,玩過幾次後,她就找藉口不出來了。
既然她不情願,明溪就沒有繼續找她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她不勉強。
可讓他們不理解的事,她也不讓孩子過來玩,小荔枝剛開始還去找過他們,但後面小荔枝也沒再提起過他們了。
明溪和越楷也沒問過,對於小荔枝和朋友的往來,他們一般都不會問太多,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圈子。
越楷是真的發愁,趙一白變化雖然不算太大,但難免也受到了家庭的一些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