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有人說她恃才傲物,估計高嶺之花也是這些人傳出來的。
不遠處偷看的女孩子能看到越枝和小天坐在一起學習,心中有點酸澀。
“唉,你看人家郎才女貌多般配呀,聽說呂天和越枝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人還住在一起呢。”
“呂天好像是被越枝父母給收養的,那這是不是就和童養夫差不多呀?”
“也不是吧,應該就是普通的收養關係,呂天這麼厲害,越枝的父母肯定在他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
女孩們雖然羨慕,但並不是太嫉妒太難受。
畢竟呂天只有一個,就算是在她們之中挑選一個和他在一起,其他人也會失落。
所以在她們看來,至少越枝和呂天他們郎才女貌很般配。
於琴在外面和朋友聚餐,朋友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越枝身上。
一個男人喝了一點酒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還怪於琴沒有把越枝帶出來。
“那個越枝不是你室友嗎,你連叫她出來吃個飯都叫不出來,你這也太沒用了。”
於琴翻了個白眼,冷著臉道:“劉程,你別喝了一點酒,就給我發酒瘋啊,我可不慣著你。”
“你喜歡越枝是你的事,這一次聚會好像也沒邀請你吧,你自己不請自來我還沒說你呢。”
於琴慶幸越枝沒有過來吃飯,不然被這狗皮膏藥纏上多噁心呀。
劉程紅著臉把杯子往桌子上狠狠一砸,“我要你慣著我了嗎!你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其他朋友們趕緊拉住了劉程,“劉哥,不至於不至於,人家於琴也沒說什麼呀。”
“對啊,劉哥,咱們都是文化人打女人可不好。”
於琴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乾淨,伸手就抓住了劉程的衣領,“想打我是吧!姑奶奶我好久都沒有動過手了,這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朋友們默默的鬆開了手躲到了一邊,這個劉程呀,喝了一點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都已經被打過多少回了都還沒有學乖,於琴那是能隨便惹的嗎,這就是一個女閻王。
一個學醫的女閻王,打你都讓你找不到傷口的那種。
劉程的慘叫聲在房間裡響了起來,大家該唱歌的唱歌,該吃東西的吃東西,都已經習慣了。
這種永遠都學不乖的人,那就得多收拾他幾次,俗話說人不打不成器。
劉程能夠考上大學,於琴絕對能拿頭功。
劉程雖然不在醫大,但也在首都,學校不說多好,但也不算太差。
他以前就是一個小混混,後來欺負到了於琴頭上,這一下子就碰到鐵板了,接著就被收拾了好幾年。
從一個天天在外面晃盪的小混混,到後面被打的連門都不敢出,只能在家裡學習。
於琴知道他最討厭學習,就故意折磨他,他只要考的比上一次差,那就一定會挨一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