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禮靖說道:“你有兵器,我赤手空拳,這麼打不公平。”
“喔?”Shirley笑容玩味,挽了個刀花,問道:“你想要公平?”
“就問你敢不敢!”
“那你劃個道出來吧。”
“把桌椅挪開,我跟你來場公平公正的較量,如果你輸了,把股份全都給我,讓於餘離開北江食品。”
“如果你輸了呢?”
“股份轉讓合同全給你們了,我立刻就走!”
“嗯...”Shirley沉吟片刻,回頭看了劉小川一眼,點頭道:“就這麼定了。”
還有三個保鏢沒有受傷,端木禮靖命令道:“你們三個,去把桌椅全都挪開,還有地上的五個廢物,給我拖到一邊去!”
這件會議室足有三百多平!
但是會議桌特別重,三個保鏢又砍又拽,廢了好大勁才把桌椅挪開,這一套桌椅算是廢了。
挪開之後,會議室顯得無比寬敞,保鏢想給那個被刺傷的人止血,可是血一直汩汩的往外冒,怎麼都止不住,端木公子有沒有讓他們離開的意思,再拖下去,這個人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劉小川瞥了一眼,說道:“把這人送醫院吧,再晚半個小時就救不活了。”
“少爺...”
保鏢看向端木禮靖,等他發話。
“把他送醫院吧,真是個廢物!”端木禮靖罵道。
保鏢如蒙大赦,他們八人感情不錯,被刺傷的還是一個人的堂弟,堂哥抱起堂弟,大呼小叫著叫人讓開,急匆匆的趕往醫院,至於另外幾個昏死過去的,並沒有生命危險,按壓人中後也就悠悠轉醒,只是失去了戰鬥力。
“美女,八角籠打過麼?”端木禮靖問道。
他現在對Shirley的興趣超過了於餘,有這麼一個美女傍身,白天保護自己,晚上來暖床,當真是人間一大樂事。
“沒打過!”
Shirley搖搖頭。
八角籠是什麼玩意,她是上過戰場的人,八角籠對她來說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那我跟你講一下規則,不能使用非法動作不能攻擊敏感部位,一方倒下或認輸就算結束。”
“你屁話真多!”
Shirley嘲諷道。
於餘和劉小川互望一眼,眸中都有笑意,端木禮靖說的越多,證明他越沒有底氣,還沒打他已經輸了。
於餘說,“咱倆打個賭吧...賭端木禮靖能撐幾秒鐘。”
“三十秒...”劉小川聳聳肩,“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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