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倒是看出來了。”
對方低頭看了一眼黑色的法陣：“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啥意思？”
“域外天魔難道不是一種天生邪惡的怪物嗎？”
對方忍不住好奇道：“我以前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域外天魔的傳聞，據說吞天魔宮的扶瑤，就是利用天外巨妖的殘魂煉成了一件恐怖法器……”
“那我問你。”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瞬間秒懂：“假設在你們的世界上有一處洞天福地，裡面生活著一群拇指大小的凡人，某天一隻貓誤入了這方世界，如同吃老鼠一樣四處吃人，那在這些凡人眼裡，這隻貓是不是就是域外天魔之大耄耋？”
“這……”
“然後又來了一個魔修，進去之後把貓一腳踩死，瘋狂奴役這些凡人，那這個魔修是否也是域外天魔？”
“等到了最後，你發現了這處洞天福地。”
不等對方說些什麼，方墨就一攤手把話全都說了出來：“你發現了魔修的惡行，將其擊斃，並幫助裡面的凡人重新建設家園……那你又是不是域外天魔呢？”
“你的意思是域外天魔的性格也各有不同？”
對方下意識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
方墨點點頭，然後就繼續跟對方打明牌：“其實我召喚你出來也是有原因的，我需要你們風月觀的傳承。”
“風月觀的傳承？”
“不瞞你說，其實我對你們的力量體系很感興趣。”
方墨緩緩開口說道：“作為域外天魔，其實我去過很多不同的世界，但我從未毀滅過它們……因為我只對那些力量體系很感興趣。”
“鬼道，忍術，法術，魔術，魔法，權柄，替身，能力，美食細胞。”
“這些都是其他世界的力量體系。”
“我曾踏足過無數個世界，去拯救悲傷，去見證美好，去彌補遺憾，但相應的我也會解析他們的力量體系，然後心安理得的離開……這是一場雙贏的交換。”
“如果你願意把宗門的傳承交付於我，那麼我就讓風月觀再次偉大，成為整個修真界家喻戶曉的正道第一門派，此外我還會把你的魂魄附著在雕像之上，命宗門弟子日夜以香火供奉，讓你以另一種方式得道成仙。”
“嗯，當然了。”
方墨繼續循循善誘道：“你也有權利拒絕我，然後我就會解除法術，讓你重新安眠……不過我也會繼續尋找其他宗門的傳承。”
“……”
對方聞言沉默良久，最終苦笑一聲：“……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不是嗎？”
他也明白這是方墨的陽謀，自己根本拒絕不了，畢竟風月觀的傳承又不像那些上古秘藏，擁有不可代替性。
且不說正邪十四門派的核心功法了，哪怕是路邊隨便找一個小宗門的功法，都可以取代風月觀的傳承，就算這個域外天魔真的另有所圖自己也沒辦法，拒絕他？那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所以自己壓根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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