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我也把朽木隊長教的實戰技巧教給你!哎呀,這麼一想我們兩個分別去上了不同的課,還是很划算的嘛!”
夏子神采飛揚地拉著華盈的手,和她說著之後的訓練計劃,華盈的神色卻不太自然,探了許久確定了四周沒有朽木白哉的靈壓後才將一顆懸停的心放下。
和夏子一起在食堂吃過了午飯後,在回宿舍的路上經過了校門口,發現虛狩演習的分組資訊已經被張貼出來了。
此次由於是整個四回生都被打亂重組,被分在一起的搭檔未必會是同組的同學,華盈便和夏子一同上前檢視下週會和誰一起進行虛狩的演習。
“城山夏子……城山夏子……啊,找到了!”夏子伸著食指一個個名字數下來,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鬆了口氣道,“太好了,和我分在一起的是秋原同學,還好是個好說話的人……你呢華盈?”
“…………”
“……華盈?”
發現自己的詢問沒有得到回應,夏子轉頭看向身邊的人,隨即被嚇了一跳。
此時的華盈面如菜色,整個身軀都像是僵住了一般,一言難盡地死死盯著榜上的名字。
夏子疑惑地轉頭,順著華盈的視線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榜上華盈的名字上,然後發現,她身邊出現了一個晦氣無比的名字:
岡崎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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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分組,華盈感到無比糟心。
靈術院為了模擬未來不同番隊間時常會有需要和陌生同伴並肩戰鬥的狀況,這次特地打著讓全年級的同期學生都加深一下聯絡的名義操辦了這次虛狩演習,在分組名單出爐後,大家都紛紛去打聽被分在一起的另外一位同學的訊息,提前認識並互相約起了時間一起訓練。
在這場轟轟烈烈宛如全年級相親大會的活動裡,似乎只有華盈提不起任何干勁。
很想死。
她和岡崎翔太之間的恩怨幾乎鬧得全校皆知,如今更是像冤家路窄般又在這種兩兩組合的環節遇到,並且從敵對關係變成了搭檔,讓她瞬間對虛狩演習失去了興致。
萬幸的是,岡崎翔太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分組名單公佈後一直到虛狩演習當天,他都沒有主動來找過華盈一次,華盈也對此不聞不問,他們彼此間的默契似乎只是停留在完成“不和對方接觸”這件事上,再無其他。
岡崎翔太沒有來找麻煩,華盈也樂得清閒,正巧最近在和斬魄刀的溝通上取得了一些進展,也隱隱出現了一些徵兆,華盈便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與斬魄刀的溝通上,但由於夜夜在精神世界裡遊蕩,且能感受到自己的這把刀似乎脾氣很暴裂,導致她那一週每天都睡得不是很好,即使有課上補覺的時間,也仍舊感到很疲憊。
就這樣不緊不慢地度過了一週,終於到了虛狩的那天。
那天清晨起了很大的霧,一直到了午間集合時天上才出了一點太陽。華盈淹沒在身穿紅色校服的人群裡,遙遙望向前方帶隊的兩個人。
在看到朽木白哉的時候,陽光剛好透過雲層照在了他身上,他的身姿本就高大挺拔,就連陽光都更偏愛這樣一個氣質卓越的人,遠遠看去如若神祗。
他一直都是個很耀眼的人,即使沒有貴族這層身份。
想到同為四大貴族的後裔,自己褪去了一身華服和身份後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她不再嫻靜,和他彷彿有了雲泥之別,如今誰看了都不會說一聲“般配”。
華盈心中泛起一些苦澀,朽木白哉在遙遠的前方轉頭面向自己要帶隊的學生人群,華盈在片刻的出神後見他視線轉向自己這片區域,連忙把頭挪開,縮了縮脖子藏在了人海里。
一直到這時,她才見到了這幾天杳無音訊的岡崎翔太。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她收拾過了的原因,此時岡崎翔太再見到華盈,似乎褪去了一些桀驁無禮的態度,只是臉色發臭,並未像往常一樣給予她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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