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所以這種事情黎昭還是有把握的。
現如今,自然也是應該忙碌的。所以黎昭這個時候一點都不擔心。
黎昭合上醫案手札,目光落在晏嶼桉沉睡的側臉上。他眼下的烏青在晨光中愈發明顯,連日追查刺客蹤跡已耗盡了心力。她輕撫過他緊蹙的眉間,指尖剛觸及皮膚,窗外忽傳來聽松刻意壓低的急報:
“娘子,蕭將軍硬闖醫館了!”
一、蕭珩的“急症”
蕭珩一身玄甲未卸,腰間佩刀拍在診案上震得藥秤傾斜:“黎大夫既不出診,本王只好親自來求醫。”他伸出左臂,腕間一道三寸舊疤赫然入目:“這傷每逢陰雨便刺骨疼痛,太醫院那群廢物查不出病因。”
黎昭瞥過疤痕——那是三年前蕭珩為護她擋下的毒箭,傷口早已癒合,此刻卻泛著異常紅暈。“將軍這病蹊蹺。”她取銀針沾了藥液點向疤痕,蕭珩猛地縮手。
“怕疼?”黎昭冷笑,“當年剜腐肉時將軍哼都不哼,如今針尖輕觸就畏縮——”她猝然翻過蕭珩手掌,指腹壓住他虎口穴道:“脈象平穩有力,何來骨痛!”
蕭珩反手扣住她手腕:“病不在身,在心。”他目光灼灼,“自你救了那前朝遺孤,汴京暗流翻湧。今日若非借病相見,你肯單獨見我?”
二、晏嶼桉的雷霆手段
“蕭將軍的手若再進一步,明日朝堂便少位親王。”晏嶼桉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他披著外袍緩步而出,眼底寒意懾人。聽松早已機警地帶護衛封住院門,弩箭寒光在簷角隱現。
蕭珩鬆手大笑:“晏相裝睡的本事愈發精進了。”
“不及將軍裝病用心。”晏嶼桉將黎昭護至身後,袖中滑落一卷密報。“將軍府上月購入嶺南鳩羽草,此物遇舊傷可偽造劇痛。”他抖開信紙,“更巧的是——三日前刺殺皇上的箭鏃,也淬了此毒。”
滿室死寂中,黎昭忽然抽走密報細看。她指尖劃過“鳩羽草”三字,猛地抬頭:“不對!薇之救回的睡症男子,藥渣裡也有此物!”
三、睡症謎團與陰謀鏈
晏薇之恰在此時衝進內院,髮髻散亂:“娘!阿珏嘔血了!”
偏房內藥氣瀰漫。床榻上的蒼白青年蜷縮抽搐,榻邊銅盆裡淤血發黑。黎昭把脈時觸到他頸後兩點針孔,位置與蕭珩當年所中毒箭一致。“不是睡症...是人為製造的假死態!”她掀開阿珏衣襟,心口處浮現蛛網狀青斑——鳩羽草混入龍涎香,便是前朝秘傳的“鎖魂引”。
晏嶼桉眸光驟厲:“鎖魂引需皇室血脈為引。蕭珩,你府上失蹤的庶弟...”
“是阿珏?”蕭珩踉蹌扶住門框,“可我從未——”
“你無需親自動手。”黎昭從藥箱底層抽出金針,“有人借你之名飼毒,再嫁禍於你。鎖魂引發作三次便真成活屍,屆時阿珏就是行刺皇上的‘死士’!”
四、金針破局
三支銀針沒入阿珏百會穴時,窗外驟起殺機!弩箭破空射向黎昭後心,晏嶼桉揮袖卷落箭矢,聽松已帶人纏鬥刺客。混戰中,黎昭凝神捻動金針,阿珏喉間發出嗬嗬聲響。
“按住他!”晏薇之撲上壓住阿珏雙腿。黎昭指尖金針快如殘影,沿脊骨疾刺九穴。當最後一針扎進神道穴,阿珏猛地嘔出黑血,血中竟有活蟲蠕動!
“蠱蟲...”蕭珩斬落最後一名刺客,劍尖挑開屍體衣襟——心口青斑與阿珏如出一轍。“死士皆中鎖魂引,幕後人在煉人蠱!”
五、百年之計
風燈在簷下搖晃,映著黎昭疲憊的面容。她將蠱蟲封入藥瓶:“鎖魂引需至親之血為餌。阿珏既是你庶弟,取血者必為蕭氏皇族。”
晏嶼桉摩挲箭鏃上的鷹紋:“二皇子封地毗鄰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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