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硯:“她沒有說要去哪裡嗎?”
安嬸:“沈小姐並沒有說。”
原青硯:“好,我知道了。”
安嬸知道這是要掛電話了,趕忙追問了一句:“您今晚過來用餐嗎?”
那頭默了下,隨後語氣篤定:“當然。”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安嬸有些無言:行吧。
這是“小媛”在哪裡,原先生就也要在哪裡吧。
能入戲成這樣,果然,能掙到大錢的人就是厲害,各方面都是。
*
——泰安醫院——
這間病房很大。
梁淳蘭住在這裡,時常會覺得很空。
空到入夜時,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有時甚至能聽見自己身體內部,隨病情加重,逐漸不堪重負的,器官的哀鳴。
但現在,明明還沒有入夜。
這樣的哀鳴卻在梁淳蘭腦海中迴旋。
它們叫得悽異,讓她的身體連同整個靈魂,都不可控地畏縮發顫。
水聲好重。
可除了水聲,最該響起的,屬於小魚的聲音,卻沒有流露出半點。
為什麼不求饒?
為什麼不說話?
為什麼......不向她求救。
【叮,虐心值+170】
她知道原因的。
她其實是知道原因的。
......
梁淳蘭咬緊牙關,她用顫抖著的枯瘦的手,撥出了一個自加入電話簿後,就再沒主動點開過一次的電話。
“您好......是原先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