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因為她在內裡,狂暴發怒的父親也在內裡,而母親和弟弟都在外面——
可她的聲音,她的慘叫,躲避,掙扎,恐懼,喘/息,痛苦......這些通通都無法傳遞出去。
所以,如此堅實。
母親聽不見的。
顧愉想。
她在承受的,是隻有她一人的地獄。
*
——華峰盛業,頂層總裁辦公室——
安特助正在彙報工作。
“原總,業務部那邊,關於之前試運營的Z&R方案,提出了新的試行......”
原青硯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地振動了下。
來電顯示是【梁淳蘭】。
原青硯記性很好,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來電人的身份。
是顧愉的母親。
但從原青硯將這個號碼交付給對方後,他就從沒有想過,這個電話會被對方主動撥通。
畢竟,客套只是客套。
可如果對方真的越界到,會拿一些瑣碎小事來煩擾他,或是像顧鄴那樣,無底線地向他討要好處——
那未免也太不知分寸了。
但原青硯想到【小媛】遲遲沒有打通的電話。
以及他從資料上了解到的,梁淳蘭這人怯懦溫馴的性格。
原青硯還是決定分給對方一點時間。
“安特助,先停一下。”
安特助放下平板:“是,需要我回避嗎?”
原青硯擺手,按下接通鍵:“不必。”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梁淳蘭發顫的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