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助沉沉嘆氣,所以說——
原總對那位沈小姐的執念,還是太深了。
不然,像顧小姐這樣的家世,尤其對方還有這樣一個,用糟糕透頂都不足以形容的爛人父親。
顧小姐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和原先生,產生任何的交集。
畢竟,從一開始,顧愉和原總,就完全是在天差地別的兩個世界啊。
安特助這樣想著,轉身迎上已經走過來的原青硯,又揮手示意安保隊長去開門。
*
幾乎是在原青硯踏入安保室的瞬間,顧鄴在看清楚來人後,瞬間就收聲了。
他用那張油膩市儈的臉,收斂兇相,對著原青硯擠出一個討好的笑來。
“原總?怎麼您還親自過來了?”
“是我不對,我這破手沒分寸,小魚還好......”
“閉嘴。”
原青硯在顧鄴正對面,隔了四五米的寬大沙發上,從容落座。
他只是淡漠吐出的兩個字,就讓罵罵咧咧一個多小時,都不肯消停下來的顧鄴,徹底住了口。
“顧鄴。”
原青硯雙腿/交疊,姿態閒適,一雙眼瞳卻像開鋒的冰刃。
他的視線只是平靜地落在顧鄴身上,就讓顧鄴生出了種,被對方解剖了一遍的恐懼感。
顧鄴垂低頭,眼神兇戾:只是一個仗著父輩恩榮,幸運地託生在金窩裡的混賬小子而已!
有什麼了不起的?
如果他能有這種運道......
原青硯目光審視:“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討厭不安分的人。”
“尤其是像你這種,對我而言毫無用處的人,不添麻煩就是你做到的,唯一的事。”
“所以——”原青硯的眼神徹底冷下來:“是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還是說,像你這樣的草履蟲,我連對你【聽懂人話】這一點,都不該抱有期待。”
“你......”顧鄴被迫負在身後的雙手攥緊成拳,氣到渾身發顫。
【叮,虐心值+1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