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白顧愉,為什麼要放任自己,落到這樣的險境裡。
她明明可以脫身的,也可以用他來威脅顧鄴。
只要顧愉提出他的名字,甚至是拿出手機,隨便說過會兒原青硯就會給她打電話......
即便顧鄴嘴上還會死撐,但以顧鄴欺軟怕硬的性格,對方的行為上,是絕對不敢再碰顧愉一根手指的。
原青硯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對顧鄴的威懾力。
顧愉肯定也很明白。
但她沒有。
她在最該拿原青硯名字震懾顧鄴的時候,沒有提起他半個字。
【叮,虐心值+23】
*
手機振動了一聲。
那條被原青硯盯視了快十分鐘,都沒能傳送過來的資訊,終於出現在他與顧愉的聊天介面上。
【原先生,我已經從昏迷中醒來,身體一切都好,謝謝您救了我,真的很感謝】
【另外,我從小衡口中得知,父親不幸受傷,需要有人隨時在身邊照顧】
【但小衡還要忙於學業,我可以另外請護工去照顧父親嗎?】
“呵。”原青硯冷笑出聲。
人在憤怒到極致的時候,原來是真的會發笑啊。
原青硯眼神沉鬱,瞳孔內裡幽寂一片。
原來是這樣啊,顧愉。
你確實是故意的。
你也已經試探出你想要的結果了。
顧衡,顧鄴,甚至是讓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私有物,和我定下契約的梁淳蘭——
他們對現在的你而言,可能都沒那麼重要了吧。
但你還是,對我發這種為顧衡求情的,像個軟弱的,溫順的好姐姐一樣的資訊。
【是披著羊皮的小騙子。】
原青硯想。
但如她所願。
原青硯在回覆介面上,打出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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