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愉眼眸睜圓:原青硯怎麼會在這裡?
她下意識地抬手,要將沈照遊的手臂從她肩頭掃落。
“嘶......”一聲帶著痛意的氣音從顧愉口中發出。
原青硯出現得太過突然,她想要和沈照遊劃清界限的動作又太著急,以至於顧愉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臂剛承受過撞擊。
“你還真是......”
沈照遊的神情,幾乎只在一瞬間,就暗沉得像是將欲掀起暴風的海面。
他冷嗤一聲,已經全然不做優雅守禮的偽裝了:“這麼聽話,你是原青硯的狗嗎?”
【叮,虐心值+34】
顧愉有些無語,有的人嘴上罵她是狗,心裡卻在因為她對原青硯,和對他截然不同的態度,而瘋狂破防。
說的是誰,在場的和不在場的應該都很清楚。
顧愉沒有理會沈照遊,她只是捂著自己受傷的右臂,抬眸看向原青硯,無比自然地向對方求助。
“我過不去。”
“手臂很疼,而且有人擋著。”
“換你過來接我,不可以嗎?”
原青硯沒有說話,人已經走到了顧愉身旁。
他看向沈照遊:“還不放手嗎?”
沈照遊的目光,在顧愉和站在顧愉身旁,擺出一副守護者姿態的原青硯身上,來回看了看。
而後,他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一般,沈照遊鬆開顧愉,向後退了兩步。
“原青硯。”沈照遊口吻微妙:“你最好分清楚,你身邊是誰。”
原青硯依舊沒理會沈照遊,他只是面容冷得像冰,但傾身抱起顧愉的動作,依舊溫柔且毫不遲疑。
“我很清楚。”
在抱著顧愉從沈照遊身側經過時,原青硯這樣說。
“另外。”他停住腳步:“無論從前還是以後,都請你,務必,離我的人遠一點。”
“比起我,你才更該認清楚,你只會給他人帶來災禍的事實。”
“原青硯!”沈照遊雙眸驀地陰沉。
【叮,虐心值+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