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硯冷沉的聲音,在顧愉身前響起。
“是我做得還不夠多,才會讓你在我面前,一直在想其他的人和事。”
“我沒......!”
顧愉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完,她腰腹間就是一涼。
原青硯解開了她上身短襯衫的,倒數第一枚紐扣。
“原青硯!”顧愉甚至顧不上什麼,對待大金主的尊稱了。
她扶撐在原青硯肩頭上的手驀地收緊,指腹都用力到泛白。
“你是不是瘋了?!”
原青硯沒有說話。
倒數第二枚,第三枚......
她襯衫大敞,就這樣近乎無保留地,分腿坐在原青硯身上。
原青硯的目光幾無阻障地落在顧愉身上。
她在主深黑色調的車內,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
她呼吸時,柔/軟處的起伏,顫抖著的,像是被獻祭的羔羊一般,可憐又可愛的身體。
原青硯抬手,撫上顧愉的側腰。
對方的整個身體,都因為原青硯這短暫的觸碰,而極劇烈地一顫。
像什麼呢?
枝頭被人聲驚到的小鳥。
暴雨裡狼狽躲開的小貓。
像一切的一切,脆弱的,可憐又柔/軟的,那些讓人聯想到可愛之物的存在。
但原青硯毫無憐惜地握緊顧愉的腰身,就像抓住蝴蝶的一隻蝶翼。
他掌心上移,眼神晦沉得像無星月的夜。
“這裡......”
原青硯空著的手點過一處。
“這裡。”
他又點過一處,力道時重時輕,就像在撥弄琴絃。
“還有這些。”
“顧愉。”原青硯平靜叫出她的名字:“你是不知道疼嗎?”
】43+值心,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