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顧愉的面頰立馬就漲紅了。
無他，因為原青硯的掌心，實在是太燙了。
那種升騰而起的蓬勃谷欠望，即便不去明說，也在這一個握住她小腿的動作裡，展露無疑了。
但反抗桎梏，本就是人類的本能反應。
幾乎是下意識的，顧愉雙臂後靠，她半撐起身體，努力想要將自己的小腿，從原青硯的大掌中抽回。
反抗當然是沒成功。
不如說，顧愉是敗得更徹底了。
原青硯非但沒有鬆開手，身體反而貼她更緊了。
他大腿屈起，就這樣幾無阻滯地，插抵在顧愉的大腿間。
如果不是上面還有顧愉的裙襬，凌亂地搭在其上作為遮掩，裡面的情形，大概已經沒眼看了。
顧愉的雙頰紅得更厲害了，像墜枝下來熟透的番茄，也像被碾碎在池溪間的紅海棠。
但原青硯卻好像，完全意識不到顧愉的窘迫——
看見顧愉想要半坐起身，他甚至還壓著顧愉的小腹，將顧愉重新按倒在鋼琴上。
“原青硯！”
顧愉沒忍住喊出聲。
“我在。”
原青硯回得淡然，一手按壓在顧愉的腹部，一手鉗握在顧愉的小腿。
即便做著這樣過火又曖昧的事，他整個人也依舊是衣冠楚楚，連領帶和西裝都不亂一下的狀態。
好不公平，顧愉想。
尤其是，顧愉現在能清楚的感覺到，原青硯投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一寸一寸，如有實質。
從她的小腿逐漸向上，到她的腰腹，頸項，再到她的面容。
她就像是，被他用目光，吞吃了個遍一般。
*
原青硯確實是在欣賞一場盛景。
紅棕色的寬大琴蓋，顧愉斜倒在上面。
她的頭髮因為剛才的掙扎，早就散落下來，就這樣捲曲著，浪花一般鋪陳在她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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