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愉恍惚想著,她下意識地想躲,小腿晃了下,五釐米高的細長鞋跟,就這樣踩踹在原青硯的大腿上。
顧愉:......
原青硯動作微頓。
下一瞬,像報復一般,原青硯一手捧住顧愉的側頰,親得更深。
另一隻手,沿著顧愉的小腿,一路向上,手指挑開她裙襬,熾燙掌心毫無間隔地貼握在顧愉的大腿肌膚上。
當原青硯指腹收緊,顧愉幾乎都要錯以為,自己的腿肉已經軟化在原青硯的掌心裡了。
太燙了。
哪裡都是。
原青硯的呼吸,原青硯的親吻,原青硯的大手,還有原青硯緊靠過來的身體......
一切的一切,都太熱了。
燻騰的顧愉的大腦一片昏沉。
她像是被人投扔進熔爐,又像是一團解壓玩具,被人隨意地捏扁揉玩。
嘴唇應該早已經腫了。
剛才還被原青硯咬了一口,對方在親人時,簡直就是條喂不飽的狗。
所以說不定,顧愉的嘴唇狀況,會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可憐......
但原青硯毫無憐憫之心,嘴唇親夠了,就毫無底線地向下挪。
鎖骨,頸上,以及更向下一些的位置......
顧愉不是沒有迷迷糊糊地去推拒,只是她實在戰勝不了,一個身高一米八八......
工作就算是忙碌到凌晨三四點,卻還是要早起例行健身一小時後,再精神勃發地出發去公司的類人形猩猩壯漢。
所以顧愉節節敗退,退無可退,最後只能躺平任親。
*
無人機已經擺完了最後一個造型,開始有序地退離。
但顧愉預想中的,特別針對原青硯的回憶殺,根本沒能派上任何用場。
因為!整個無人機表演的全程!原青硯都是背對著天空的!
他一直親,親個沒完——
無人機變換擺出的圖景,反正是沒映落到原青硯眼中,哪怕一次。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二十多分鐘裡,原青硯眼中倒映出的,一直都只是顧愉。
但這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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