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歡而散後,駱明鶴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起有過短暫旅遊交情的沈照遊,也沒有出現過。
陳沓那邊,更是毫無動靜。
原青硯更不必說。
如果不是,顧愉這裡,時不時響起的虐心值提醒,她幾乎都快要以為,自己只要做一個積極向上的大學生,就能迎接未來了。
但是不能。
*
“小魚!你怎麼有臉上學的!”
顧鄴幾乎是從辦公室的角落裡撲過來的,他衝到顧愉面前,蒲扇大的手死死抓住顧愉的雙肩。
“電話不接!人找不見!你知不知道家裡人有多擔心你!”
“我找了你整整一個月,如果不是你弟弟偶然在這附近看見了你,你是不是要讓家裡人都以為你死外邊了......”
“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才高興!”
“你怎麼想的啊!”顧鄴努力想要擠出點眼淚來,卻沒擠成。
他只能將聲音提得更高了些:“你有錢出國和別的男人玩,沒想過你的媽媽,還重病躺在重症監護室嗎?”
“家裡都這樣了,你怎麼能......”
“顧先生!”導師聽到這裡勃然變色,趕緊上前阻攔:“您不是擔心孩子才過來的嗎?有話好好說......”
“老師!”顧鄴聲音更高了,唱唸做打:“您不知道,她母親得的可是絕症!”
“之前她停學不就是因為這回事嗎?”
“但這好不容易得了人資助,可她呢,不僅把人給得罪走了,還和別的小男生出國旅遊......”
王導師驀地皺眉:“顧家長,您聲音小點,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溝通......”
“您不能在這裡這樣說,對顧同學影響很不好的,您冷靜......”
“老師。”顧愉面色早已慘白,整個人因為過盛的憤怒,而不可控地顫抖著。
但她的眼神,卻冰冷到了極致,也沉靜到了極致。
“謝謝您,王導師。”
顧愉說完,在王導師擔憂的目光裡,她用力揮開顧鄴按在她雙肩上的手臂,向後連退了數步。
“說說吧。”顧愉的嘴唇都因為胸腔中沸騰的情緒,而劇烈顫抖:“你這次,又想要什麼?”
“要多少錢?”
【叮,虐心值+2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