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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愉看向梁淳蘭:“顧衡今年幾歲了?”
梁淳蘭一怔:“十九。”
顧愉笑了下:“他們或許不清楚也不關心,但您真的不知道您在這裡住院一天,大概要花銷多少嗎?”
梁淳蘭還沒答話,顧衡就忍不住了:“姐,媽在這裡住院還不是你請人安排的嗎?也是你說無論如何都會對媽負責到底的。”
“你可以看我不順眼,覺得我不爭氣。”
“但媽這裡,你自己說的話,你現在要反悔......”
“小衡!”梁淳蘭驀地出生打斷了顧衡:“你不要這樣和你姐姐講話。”
“她沒有為我的病負責的義務。”
“我也不......”
“對您的醫療投入,原先生那邊答應我至少會持續十年。”
顧愉直接打斷了梁淳蘭的話。
“您知道這樣大的一筆錢,如果全部取出,交到顧衡手裡,會發生什麼嗎?”
“十年......”顧衡的心神,已經全部被顧愉口中的年限給佔據了。
十年......十年的治病錢。
顧衡都不用細想,都知道那一定是一筆,能夠驚爆他眼球的鉅款。
如果真的都到他手裡......
梁淳蘭的面色卻完全變了,她聲線顫抖:“......小愉,你想說什麼?”
“顧鄴玩的賭博,您還沒有受夠嗎?”
顧愉隨意指了指顧衡:“他身上和顧鄴那個爛人重合的地方,已經夠多了。”
“您還想讓顧衡也從一個大學生,墮落成顧鄴那樣的賭徒?”
梁淳蘭的眼瞳驀地睜大。
顧愉清楚,這件事已經沒有繼續溝通下去的必要了。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危險可能,梁淳蘭就不會容許顧衡墜落。
【賭徒】這二個字,對梁淳蘭的影響太大了。
和顧鄴共處三十年的梁淳蘭,再沒有比她更清楚,如果顧衡也因為不屬於他的鉅款,而肆無忌憚地揮霍下去,人生能夠跌墜到何種地步。
畢竟,前一個已經被親生女兒送入監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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