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好久不見，小愉。”
顧愉側眸看向原青硯，態度溫和有禮：“原總。”
“這個......”顧愉指了指自己腰間，依舊被原青硯握在手中的裝飾性飄帶：“可以請你放開嗎？”
原青硯動作一頓，手卻驀地收緊了。
他忽然不想那麼溫和無害的和顧愉對話了。
“三個月沒有見面，你想和我說的，就只有這個嗎？”
露臺上方垂落的裝飾性圓燈，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光影流轉間，將下方人影的面容也晃照得模糊不清。
一片沉寂中，顧愉似是輕聲笑了一下。
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原青硯只聽見那道曾經會親密喊他【阿硯】，又或者充滿信賴和鄭重意味的稱他為【原先生】的女聲，在此刻，她只是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隨意反問道。
“不然呢？”
“或者說，這一次，原先生想從我口中聽到什麼話呢？”
“不過我現在......”顧愉露出有些為難的神情：“您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有契約精神。”
“所以在我和照遊的契約關係結束之前，無論您想要的是什麼，我都無法回應您呢。”
迎著原青硯驟然晦沉的眼瞳，顧愉微微歪頭去看他，細白指尖輕輕繞過側邊垂落的烏髮，輕快道：“就算您是老客戶，還要加錢也是不行的。”
【老客戶】，【加錢】，這樣的用詞固然讓原青硯生氣，但最讓他惱火的，果然還是......
“你居然叫他照遊？”
這樣直白的話語在真正說出口之前，就連說出這種話的原青硯本人，都無法想象到有朝一日，他也會有這樣妒夫的一面。
但一旦說出口，便像是打破了什麼心照不宣的界限一般。
*
原青硯上前一步，將他與顧愉本就靠近的身體距離，又縮短了幾分。
“為什麼要和沈照遊簽訂新契約？”
“離開前我有說過的吧，無論你遇到什麼事，都可以去找安秘書......”
所以為什麼寧願去找沈照遊，也不願意去相信曾經和她朝夕相處過的他？
就算......就算三個月以前的他，確實因為內心的動搖，而掙扎困頓，也因此選擇了遠離顧愉。
可他離開之前，給顧愉的訊號應該已經足夠強烈。
就算那些訊號顧愉也都體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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