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幾乎是有些倉皇的,他向後猛地倒退一步。
顧愉仰首,看向他時目光裡的錯愕與不解,幾乎要將他的心臟刺穿。
更可怖的是,駱明鶴不可控地想起了,在那張噩夢裡他的回覆。
【是嗎?】
輕率的反問。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噁心的笑聲。
【我幫你,只是不想看到,你用和她相似的這張臉,墮落到隨便哪個男人都行,那樣的話——太髒了】
高高在上的言語。
他喉嚨都開始發痛了。
為什麼?
為什麼可以說出這麼輕率傷人的話?
為什麼能惡劣到連他這個本人看了都覺得噁心的程度?
就算......就算夢境中的駱明鶴並不喜歡顧愉,可既然將她從療養院帶出,還將她接到了自己常住的地方,也向顧愉承諾了要照顧她......
為什麼還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幾乎想不明白,夢境中的他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明明像他這樣的人,從小到大受到的所謂精英教育——
他應該會是最明白,像顧愉這樣的人,在他這樣的人面前會有多無力。
可他竟然,毫不憐惜。
甚至將她因為他們這些存在,才無法自控的命運,也推說成是顧愉自己的貪婪。
這樣的他,不就和陳沓一樣噁心了嗎?
*
⑥
當我將記憶裡的那對袖釦,送給駱明鶴時。
我收穫到了前所未有的鉅額虐心值。
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結果。
從和駱明鶴開始做契約情人起,對方所表現出的種種奇怪之處,看著我時常像落雨一樣的目光,偶爾露出的憂鬱表情,對我不自知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