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傷又不是毒抗,不減中毒BUFF。
雙層中毒流血,加麻痺,海哥剛準備射第二箭,手就抖得跟帕金森一樣,根本瞄不準,摸著扳機死活按不下去。
他急切地抬起頭,看見的就是虞姜冰冷的眼神。
她手裡的長鞭攻擊算不上高,但那麼長的毒刺,誰敢碰,挨一下就被紮成刺蝟,還掉健康值。
毒藤鞭帶著凌厲的風聲,朝對面揮動兩下,尖叫聲中他們的隊伍頓時一片混亂。
什麼協作站位,配合攻擊,全亂了。
想過去幫同伴,一鞭子掃過去,他們只能護著要害躲避逃竄。
“這鞭子帶毒刺,是她,是毒師!”
“快跑,回服務區!跑進去她就不能攻擊了。”
剛喊完這幾話的人,聽見砰的一聲,純情蟑螂火辣辣從他背後冒出來,銅製嗩吶砸他腦門上,他面露痛苦,捂著腦袋邊躲邊喊草。
純情蟑螂火辣辣的技能動靜太大,尤其是深夜,不到必要的時候她不能用技能,就悄無聲息蹲到角落,逮著誰打誰。
虞姜趁為首的海哥中毒麻痺,在雷電法王的掩護下,來到他背後,
“你這衣服看著不錯,脫了吧。”
她說話的時候,在海哥驚恐的目光中輕輕在他手背劃了三四刀,又給加上虛弱BUFF。
“你當我沙幣啊,衣服脫了我還能活?!”
海哥也不是傻子,對方拿著刀都不敢往他身上捅,不就是怕弄壞這件衣服。
不脫衣服還有活路,脫衣服死路一條。
可接下來,他看見虞姜掏出一片綠色的,帶著絨刺的樹葉。
“變異金皮樹你聽說過嗎?”虞姜微笑。
她就是想要這件衣服,剛才鞭子都沒往這人身上招呼。
海哥目眥欲裂看著她手上的樹葉,“你特麼,有本事別玩陰的!”
“你都躲草叢裡放暗箭殺我,誰跟你講武德。”
打起來的時候,虞姜就把道具墨鏡給收了,她頭上還帶著針織頭套,看著也很抽象,但語氣和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看來你是不會配合了。”說著就把金皮樹葉按他脖子上。
“啊啊啊!!!”海哥痛得面目猙獰,臉都紅了。
“我脫,我把衣服給你,你放我進服務區!”
只要再往前走10米,他就有把握跑進服務區,先活下來,才有機會算賬。
虞姜像是沒聽見,自顧自說著,“弩是繫結武器,箭不是吧,你那箭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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