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身邊的甜菜嘴角抽了抽,想說莫非她真是個天才?
只有活著的高階煉藥師才有價值。
嘎了的有什麼用?當然不值得再跟高手隊伍槓上。
但就直接認慫,算了?歡喜也不是很高興,他選擇把問題推回去,
“你們現在沒狀態,手裡技能也不多,真動起手,他們三個不出手,拖著一具快要腐爛的身體,你覺得自己是我們的對手?未免太小看我們。”
不打,也不讓她做任務,等著她死,很簡單。
“要解決你們很難,但,我要拉著你,再加一個一起死,應該不難,你們說呢?”時序看向歡喜。
他的眼神太平靜,不是威脅,也不是商量,就只是講述事實。
“不是,他們隊伍看著最正常的人,也有大病啊。”甜菜壓低聲音。
青涯點點頭,要不他們能湊一起。
歡喜臉上那副老好人的笑容頓住,虞姜笑了,
“你剛才說的不對。我快要被‘同化’了,身體很快就會腐爛,該害怕的是你們才對。”
她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是死於‘同化’會變成什麼?我會取代鎮長,要不賭一把,在我徹底失去理智之前,能不能把我的隊友送出去,再把你們全困死在副本里。”
“要麼我贏,要麼大家一起輸,選吧。”
虞姜說完,往石階上一坐。
她拉下長袖外套的拉鍊,裡頭短袖t恤下,左臂纏繞的繃帶已經被組織液浸透,成了淡黃色。
這種情況,外面還裹一層長袖,實在難受。
她擺爛了,剩下兩個隊長歡喜和藍傘,沒一個臉色好看的。
“你敢死嗎?你有房車有資源,還是全服第一毒師。”歡喜試圖從虞姜臉上、眼底找出一絲猶豫。
“坑蒙拐騙只能叫騙子,欺詐師,玩的是心理戰,說的全是真話,就連你佈置的‘假’線索,也是真的。別人不知道這個問題,你還不知道嗎?”
虞姜還是那副愛咋咋地,來打我噻的態度。
要不是一心想保住隊友,虞姜不會走到被‘同化’這一步。
放任隊友不管,她有完整的地圖,加上時序,三天時間,他倆在小鎮遊走,不是殺不了無情水。
是人就會有恐懼,虞姜先在鏡子裡看見渾身腐爛的自己,又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惡化。
一路上她都在想辦法,跟心裡的恐懼和絕望拉扯抗衡。
她沒有後路,她豁得出去,藍傘和歡喜敢嗎?
迷幻菇菇滿臉都是懵逼,我嗎?我們就是路過,沒幹什麼壞事,怎麼也被拖下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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