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辛瀾想想,點頭:“算是。”
自己有功夫的事兒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現在別人當面問了,她自然也不會隱藏。
年輕的副將們開始摩拳擦掌了,原以為自家的小軍師只是個讀過書的文人和小神醫,沒想到還能練兩下子,要不,去比劃比劃?
這樣想著,便有人問出來了。
“軍師,我們能切磋一下嗎?”
莫辛瀾隨著聲音看過去,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應該不是副將之類的,大概是蕭天的親衛。
莫辛瀾注意過,蕭天的親衛都是年輕人,最大的應該不過二十六,最小的才十三四歲。但是能力,應該都是極好的。
切磋之類的話,副將說出來不合適,但是對於這個年歲差不多的親衛說出來,倒還算合情合理了。
莫辛瀾視線落在封義身上,肯定又是這廝的主意了。她記得自己在雙峰嶺那會救了蕭天后,在早上打拳的時候,封義還在旁邊看來著。
果然就見封義嘿嘿笑著轉移了自己的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莫辛瀾。
莫辛瀾又看蕭天,他有權利決定這場切磋有沒有必要。
而且,莫辛瀾覺得,這裡的人雖然在議事,言語間確實很是認真和嚴肅,對蕭天也很恭敬和敬佩,但是裡裡外外還多了些親和之氣。這些副將說話,蕭天也很少色厲內荏,只是安靜的聽他們講完,這樣的將士相處,莫辛瀾覺得有些奇怪。
自古哪個將軍不是嚴格要求自己下屬的?在這種議事的場合上,將軍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有你下面人插話反駁的理兒?即便是在提意見,大多還是謹言慎行,真正是做到了上位者和下屬的關係。
蕭天也看了一眼封義,卻是對莫辛瀾道:“軍師決定就好。”
這是放養了?
莫辛瀾有些頭大,切磋是沒關係,但若被人問起她的招式打哪裡來,該怎麼解釋?格鬥,近身搏擊,徒手擒拿這些都是自己自創嗎?
畢竟這裡坐的都是習武之人,還有一個天生鬼才的少年將軍。誰會看不出來她莫辛瀾的招式獨特,應是這大楚的頭一份。
思慮了半晌,在眾人以為小軍師要拒絕的時候,莫辛瀾開口:“切磋可以,但是切磋完畢之後,大家不許對我的招式好奇,也不能打聽。如何?”
感到好奇肯定是阻止不了的了,但是不能打聽卻是必要的,這個莫辛瀾真的找不到合理的說法。
師父是一個睿智的人,他雖不習武,卻也在當年的雲遊中,看的出來自己練的武藝不同他人,但是他從來沒有問過。莫辛瀾對此非常感激。若是師父問了,她不說不好,說了更不好,所以還是師父不問最好的。
所以,這一點,她也希望這裡要求切磋的眾人能夠做到,不問自己的招數出於何處。
眾人有些奇怪,難不成小軍師有什麼很厲害的家傳武學?怕大家看到了跟他打聽?
蕭天也是眼帶疑惑的看著莫辛瀾,莫辛瀾懶得理他們,只是道:“沉默就當是同意了。既是要切磋,還坐在這裡做什麼?不去準備準備?”
話一落,那個十五六歲的親衛立馬跑出了帳子,連帶著幾個副將也跟著出了營帳,留下蕭天幾人獨坐上方。
封義看著莫辛瀾小心翼翼的問道:“小軍師,你有什麼要準備的嗎?或者你有什麼要求嗎?”
“準備沒有,要求有。”
“什麼有求?”封義趕緊問道。
“以後叫我軍師的時候,前面不要加小。”
”……“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