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南疆勢必要與我們為敵了？”
“嗯。”
蕭天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著莫辛瀾起身坐到梳洗的地方後，自顧的拿起梳子給莫辛瀾梳起頭髮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蕭天的動作還是很笨拙。
莫辛瀾微笑著看著銅鏡裡蕭天的動作，嘴角的笑意卻漸顯苦澀。
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呢？
蕭天生澀的手法在莫辛瀾的細心教導後也漸漸有章可循起來，最後將莫辛瀾的頭髮簡單的挽了一個髻。
莫辛瀾笑著讚歎了一聲才又問道：“劉無垠和蘭慧也沒動靜嗎？”
蕭天道：“似乎是準備去荊國，但是丘林付烈阻止了。”然後按住莫辛瀾的肩膀道：“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莫辛瀾輕笑著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蕭天朝外吩咐了一下，阿九很快端來了熱騰騰的飯菜。
蕭天也沒有吃飯，這會兒便陪著莫辛瀾吃了起來。
莫辛瀾的胃口越來越小，吃了幾口便有些吃不下去，蕭天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捏緊，心裡也在揪緊，面上卻只是道：“還能吃點嗎？”
莫辛瀾苦笑一聲道：“吃不下去了！”
蕭天也放下筷子，細心的將邊上的茶杯端了過去道：“那便不吃了。”
莫辛瀾看著蕭天英俊的側臉，心裡苦笑了一下，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
這種等死的日子，還真是一種煎熬。
吃過午飯，兩人出了帳子，看到不遠處的南疆之城，莫辛瀾忽然道：“將軍，不如我們親自去見見雲染吧？”
蕭天轉頭看向莫辛瀾，問道：“為何？”
莫辛瀾一笑，看著蕭天認真道：“你一直在為我的蠱毒努力，我都知道。雖然我現在身體不濟，但也不能坐以待斃，我也想去放手一搏。”
蕭天微微蹙眉道：“但是你的身體……”
莫辛瀾笑著搖搖頭：“身體就這樣了，還怕更差點嗎？”
蕭天張張嘴，想告訴她其實除了阿大，自己已經派人去了聖地的密閣查那些留下來的蠱術之書。也在到南疆之前就派人去接觸過了雲染，得來的結果依舊只有心頭血……
但是看著莫辛瀾那神情憔悴卻熠熠生輝的眸子，蕭天最後只是點了點頭，將那話嚥了下去。
莫辛瀾和蕭天並肩去軍營外面走了一圈，南疆處於最南地，大楚那邊還正冷著，這邊卻已經開始回暖。
地上的草尖隱隱冒出綠意，還帶著些雜亂，遠處那長青的山也從墨綠中帶出了新芽。清風拂面，正午的太陽還帶著暖意，莫辛瀾的整個身體也慵懶了下來。
她斜斜的依靠在蕭天的身上忽然道：“將軍，我忽然想現在就嫁給你了。”
蕭天眼睛一亮，卻又忽然黯淡了下去道：“回去我們就成親。”
莫辛瀾笑看著他點了點頭，卻低下頭低低道：“那……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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