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怎麼樣,這個老師有很大的關係。
幾個學生罵,老師就捱揍了幾下。
反正最後,那老師都被顏惑水打昏迷了,不得不被人拖著走。
時嵐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就是跟著夜冥他們的大部隊,想著來都來了,看看這個島到底是幹嘛的,結果發現,這上面的雄性沒一個正常人,都用一種很輕賤嫌惡的眼神看著她。
她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翻開了一本學生教材看了看,才知道這裡的人自小就被培養出低看雌性的三觀。
時嵐驚訝中也有些毛骨悚然,因為她同樣察覺到君主內心之下藏著的真實野心。
至於為什麼知道是君主,同地下基地一樣,她看到了幾個戴面具的雄性,更別說這個島嶼那麼多士兵都訓練有素、武器戰備充足,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夜冥這次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也沒制止什麼,而且被顏惑水打暈的老師,他們本可以用擔架,是他眼神掃過,下屬最後改成了硬拖。
不過這些未成年小孩子,他還沒想好具體該怎麼做,總之這些人暫時都被押到了牢房內。
畢竟這件事主謀是自己的父親,夜冥擔心父親會以權謀私將這些人偷偷放出來,先斬後奏將這件事在網上曝光,引起全民關注和公怒,讓民眾知道這些人的存在,即使父親想放走他們,也要顧及民心。
至於他父親,夜冥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但他沒忍住直接去找他對峙。
哪怕被自己兒子發現了這麼多事,君主也沒任何躲避,一如往常在書房裡看書或者處理時事。
看到他來了後,他放下書,淡淡道,“來了啊。”
說完,想到網上議論紛紛的事,又不免感慨一聲,“到底還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想法,知道斷人後路。”
“不過嘛,冥兒,我早就說過,你還是太過優柔寡斷,你的能力當繼承人沒問題,但僅僅能力還不夠,你缺乏野心和狠辣,像這些該死的人,就該快速處理殺掉。”
夜冥雙拳緊握,頭皮發麻,“父親,這些都是你的人,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傷害這麼多無辜的雌性?”
連帶著還想殺我......
這句話,他終究嚥下去了,或許也覺得沒什麼意義。
君主慢吞吞地從座位上站起,他走到夜冥身邊,寬闊高大的身影曾經還能很好將幼時的他覆蓋,撫摸他的發頂,現在兩人身高早就齊平,這些事也不方便了。
他從容地改成拍了拍他肩膀,“冥兒,這你就說錯了,什麼我的人你的人,人從來沒有屬於誰的,一切都是利益共團體,大家只能算合作伙伴。”
“你明明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些。”
夜冥忍不住後退一步,躲避了他的靠近。
君主收起手,墨綠色的眸子略顯沉暗,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面色陰沉,“冥兒,你難道就不想看到這個世界徹底屬於我們雄性嗎?”
“憑什麼雌性可以一妻多夫?憑什麼君主之位優先雌性?”
“明明我們雄性才掌握著絕對力量,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