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
時嵐揉了揉崽崽紅色的長耳朵。
顏惑水後續的話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妻主說的‘祥瑞’二字,他嗓音有些澀,抿了抿乾燥的唇瓣,提溜起崽崽放到地上,“一一,你出去繼續學走路和平衡,爸爸要和媽媽說一些話。”
一一眨巴著大眼睛,爪子俏皮地抬起,“爸爸,寶寶不能聽嗎?”
顏惑水冷哼,手指輕彈了一下他腦門,“這是大人的小秘密,你還是小孩子,不能聽。”
“好吧好吧。”
一一翹起兩條毛絨絨的大尾巴,扭頭東倒西歪地走了。
沒了孩子在,顏惑水終於肆無忌憚地將時嵐抱在懷裡,他下巴輕搭在她的發頂,喉嚨似乎被棉花堵住,好一會兒,他才喟嘆一聲,滿是慶幸,“嵐嵐,幸好遇到了你。”
時嵐回抱住他,柔聲問,“怎麼突然說這個?”
顏惑水低低地笑出聲,“沒什麼,只是天天都這麼想,現在剛好有時機說出來而已。”
時嵐忍不住手往下,滑在他腰間停了一瞬,掐了一把他的肉,“大騙子,你以為我聽不出你聲音異樣了?”
“嘶。”
“嵐嵐,謀殺親夫啊~”
顏惑水呻吟一聲,紅色的眼睛卻愉悅的眯起。
時嵐其實大概也猜得到什麼,自從她說九尾狐這事後,顏惑水就出奇的安靜,她不知道他過去到底遭遇了什麼,但自小身為孤兒,肯定不會一帆風順。
她無奈地鬆懈了手中力道,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都過去了,反正於我而言,你永遠都是祥瑞。”
“嗯嗯,好。”
顏惑水笑聲清朗明晰了些,笑得胸口發顫,好一會兒才眨眼掩去眼底的水光。
——
在二二和三三差不多兩歲時,時嵐終於又計劃開始生下一胎娃。
之所以中間留這麼長時間,一是她生的太頻繁太引人注目了,幾人獸夫特意避孕,延長她懷孕時間,二是幾個獸夫商量著舉行婚禮,但時嵐不願意,理由是她想要幾個崽崽都當花童,現在家裡她自認為還缺了小豹子、小兔猻、小極樂鳥,她非要把孩子湊齊,就有一種集郵的心態。
時嵐想一次性懷三胎,直接把小豹子、小兔猻、小極樂鳥這三個湊齊,她甚至諮詢過院長這種可能性高不高。
院長遞給她一個複雜和羨慕的眼神,好一會兒才感慨,“別人沒可能,但是你,我就不清楚了,可以試試。”
她就沒見過懷孕這麼容易的雌性。
不過,現在時嵐也差不多兩年沒懷孕了,院長不知道她會不會還那麼容易,但時嵐身上發生太多奇蹟了,她說不出不可能的話。
時嵐雖然也覺得很艱難,但至少有過雙胎成功的案例。
於是,這期間赫寒時和顏惑水兩人先避孕,另外三個不避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