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愣了,小李和張琛也驚了。
原來這花是給貓的嗎?
還有......莊園?
張琛就知道,顏哥家不簡單,只是以前他在自己面前都很低調,他第一次知道他家是莊園。
時嵐有些受寵若驚,這人......不久前不是還很嫌棄她嗎?怎麼這會兒還給她送花?不會是剛才那輛玫瑰花車被他看到了吧?
她當時純粹是被驚豔到了,至於花,她長得還算不錯,追求者眾多,以前被送過不少花,但她不願意輕易踏入親密關係,沒接受過。
顏惑水注意到兩人和貓都在看著自己,眉眼快速劃過一抹窘迫,但面上還是風輕雲淡,一片鎮定。
“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張琛,開車回酒店。”
“哦哦,好。”
張琛立刻收回視線,不敢再往後看,小李也按下好奇的心思。
至於時嵐,決定把這當成他好幾次嚇唬她、提著她玩的賠罪禮物,反正她打定主意換個飯票了,這束花就讓兩人之間的小仇恨一筆勾銷,她以後不會和自己閨蜜說他壞話的。
天涯何處無飯票,貓貓不必跟著他。
時嵐爪子沒忍住扒拉了幾下花,但今天剛洗了澡,她擔心花汁弄髒自己的白貓,她玩的比較矜持,沒有弄壞一朵花。
不過這近在眼前的玫瑰花味道太濃郁了,時嵐打了一個噴嚏,嘴角邊的鬍鬚顫抖好幾下,爪子跟著用力一趔趄,直接癱倒在椅座上。
顏惑水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貓這麼好玩啊。
以前顏惑水一坐上車就開始休息,現在看著這貓,完全沒有睏意,眼底滿滿都是興味。
時嵐當著他的面丟了臉,自覺不好意思,又扭頭繼續扒著窗看外面了。
她本想同之前一樣隨意看看外面的風景,但目光一下子看到遠處巷子邊停車抽菸的人,時嵐激動的爪子在窗戶上抓了抓,是那兩個貓販子!
只是很快,她又氣餒了,她現在不過是一隻貓,哪有能力救其他貓呢?
而且,她不能當著人的面用爪子寫車牌號,那樣怕是真被當成妖精研究。
她不能把自己那麼明顯置身於危險之下。
時嵐雙耳蔫蔫地垂了下來,有些無精打采。
就在這時,顏惑水讓張琛停車。
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一把勾住貓,就這麼光明正大的下了車。
張琛嚇得臉都變了,這個地方雖然人流量沒那麼大,但萬一被人認出來了,以顏哥現在的號召力,事也不少。
他也戴上口罩跟了過去,小聲問,“顏哥,你幹什麼?”
一邊說,他一邊環顧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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