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全程都零點了，我爸媽又拉著我吃了頓夜宵，累死我了，一大早還得爬起來上班。”
程思言接過她遞來的咖啡杯，和她碰了下。
“打工的牛馬，是這樣的。”
聊了幾句天后，辦公室的員工們陸陸續續都來了。
中途Ella也來過一趟，交代了些工作安排。
看見程思言後，Ella還詢問其要不要去江晴笙辦公室裡等著。
程思言笑著擺擺手，說不用，這兒熱鬧。
這份熱鬧仍舊在持續。
沒一會兒，來了個外賣員，一進來就問哪個是江晴笙。
霏霏早就習慣，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每天早上都有岑淮予替江晴笙點的早餐。
她小跑到門口，跟外賣員說：“給我吧，謝謝啦。”
外賣員將早餐袋遞上去，還嘀咕一句：“怎麼電話都打不通。”
“她還在開車呢，估計沒聽見。”
程思言幫著解釋了一句。
等外賣員一走，程思言笑著對霏霏說：“她人還沒到外賣就到了？開著車怎麼點外賣啊。”
“這是岑總點的。”霏霏解釋。
程思言：“......”
在老闆閨蜜的面前，霏霏也耐不住八卦的性子。
她四處瞥了眼，發現大家都在做手頭上的工作後，她低頭湊到程思言那兒，小聲問：
“言姐，所以岑總和Echo現在...啥情況啊？兩人都一起跨年嘞。”
程思言雙手攤開，無奈地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暫時不清楚狀況。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打聽一下他倆之間的情況的。”
霏霏朝她豎個大拇指，“那真是太好了，打聽清楚了記得告訴我。”
好巧不巧，江晴笙正好到工作室了。
她站門口衝程思言揮揮手，程思言會意，接過霏霏辦公桌上的外賣袋，拎著去找江晴笙了。
兩個人一起進了江晴笙辦公室。
“程大小姐和男朋友旅行完了終於想起我來了？”
江晴笙的辦公室已經被霏霏提前開啟暖氣，她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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