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柔眼中有著乞求，姜眠看明白了。
這樣的眼神姜眠看的太多，病人在瀕死的邊緣乞求她的拉拽。
那個時候，她為了挽救病人的生命而全力以赴不惜代價。
可是現在，她要把一個健康的人推向深淵。
手中的銀針有些落不下去。
突然，腦中出現了老師的身影，老師的話猶在耳邊。
半個小時後。
房門被開啟，姜眠從屋內走了出來。
傅宴霆趕緊把香菸掐滅，姜眠轉身看著在門口等她的人。
低頭看過去，傅宴霆的腳邊都是菸蒂。
眉頭不由皺了皺。
“傅宴霆，你出息了，怎麼能隨便扔菸頭呢！”
姜眠的神情很是平靜，語氣也聽不出異樣。
傅宴霆心中稍安。
“傻了？”
傅宴霆詢問，姜眠對著傅宴霆笑。
“嗯，明天醒來就是一個乾淨的人了。”
傅宴霆嘴角勾起，“嗯，眠眠真是個好人。”
姜眠瞪他，隨後問道。
“你就不好奇，我是如何把人變傻的嗎？”
自從認識到現在，不管她想做什麼，傅宴霆都是支援的態度。
就像現在，好好的一個人，她要把人變成傻子，傅宴霆居然也不過問。
這要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覺得她很恐怖吧！
傅宴霆攬過姜眠的肩膀，帶著她往臥室走。
“我說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一切有我，已經很晚了，你需要休息。”
姜眠被傅宴霆帶到浴室，伸手開始幫她解衣服。
姜眠按住傅宴霆的手，“你幹什麼？”
姜眠眼神戒備的望著，她的身體還沒恢復，可禁不起傅宴霆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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