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樊家勢大,有了知玄大虺,更是一國之主,地位與實力已經遠超我滕家堡之上。
我們自然也不會把那吳國隨口說說的供奉,當成真的。
與吳國相熟的是我堂叔那一支。三十年一亡,一百年過去,堂叔一家已經亡故殆盡,此事幾乎沒人知道。若不是翻看典籍,我甚至都不知道此事。”
“既知道了,你當初為何不先去吳國?”方後來忍不住問。
青兒解釋道:“吳國沒有名醫啊!你看,即便如今,太醫院裡仍舊大都是些酒囊飯袋。
而且去北蟬寺之前,也不知道,血咒非得遇著靈尊才有機會緩解。
何況,有知玄靈尊,卻沒有匹配的醫術。我們姐妹就需要從頭研究來破除血咒,這……要等到何時才有收穫?”
滕素兒點頭:“是的,北蟬寺與太清宗,是因為醫術名聲在外,還有靈尊,所以,我先去這兩處求醫,而沒有先去吳國。
但如今這般境況,到處碰壁,我實在沒有辦法,也只能去吳國養傷。再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靠之前情分,求得與大虺一面之緣。”
“好在,這吳國樊如堅倒是個念著祖上舊情的,雖然對我們姐妹不以為然,但是尊著樊家歷代祖訓,在皇宮內院好生招待我們,倒也格外謙恭。”
“我提出要借大虺研究血咒,樊如堅口中勉強答應,實際卻一再拖延。
後來我才知道,這大虺,在十七國大戰時候,大虺腹中有子,實力減弱,戰場上,受了重傷,如今壽元將近,他擔心被我這一折騰,要了大虺的命。”
方後來道:“這換是我,我只怕心裡也是不肯的。”
滕素兒也點了點頭:“你看,那大閔國沒有靈尊,唯一知玄巴老怪境界跌落,導致大閔已經完全淪為大燕附庸。
而吳國主手下莫說知玄,就連天罡都沒有,尚能自在,還不是靠大虺靈尊支撐國運?
但後代大虺尚幼,實力不足。老大虺一旦身死,吳國勢必被其餘四國吞併,最後只怕比大閔處境還不如。
所以樊如堅的那些思量,我們姐妹也是能夠理解。“
滕素兒皺著眉頭,哼著瓊鼻,“我留在皇宮,一邊養傷,一邊做吳王老師,教授他本事。
直到樊如堅心急,利令智昏,中四國圈套,遭遇了圍城。”
”樊如堅畢竟是吳國國主,雖然平庸,但是見識還是有的。
他也清楚,小吳王當年不過大宗師,即便學了驅使大虺之術,以小吳王的本事,只能勉強活命,卻解不了吳國滅國之困。
而樊家的驅蛇之術,學自滕家堡,自成一派,而我驅蛇之術不弱於樊家。他將大虺交到我手裡,是最合適的!
我又是博學多才,差一步便可踏入天罡,更能發揮大虺威勢。
樊如堅也是個能曲能伸的人,為了報仇,便拉著小吳王,一齊跪倒,拿著滕家以前的家訓,還翻出來祖上與滕家的往來書信,在我面前以家僕自稱,請我接掌吳國。
他其實更知道滕家人平均只有三十年壽命,我足智近妖,只怕三十年壽命都未必有。也知道,滕家人幾百年,一向對醫術之外的事,特別是當什麼一國之主,根本不感興趣。
那麼,這平川城和大虺,只要小吳王聽話,我又沒研究出結果,身死之後,平川那自然還是要回到吳家手裡。等小吳王學有所成,又收回了大虺,便可報仇雪恨。
他想把平川暫時託付給我,而我為了得到大虺解血咒,便答應為樊如堅守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