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素兒嗤笑起來,“哈,我明白了,你覺著自己如今是不動境,這小小的酒樓已經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不,不,”郭向松眼裡躲閃,解釋有些蒼白,“若能投軍成功,獲得大統領賞識,得個三四品的官職,我必然大力提攜掌櫃的。以報答掌櫃的對我救命之恩。”
“哈哈,提攜我?報答我?”滕素兒猛然大笑,“你竟想到如此地步?你哪裡來的自信?”
郭向松說的頗為認真,“我在煉器場打聽過,黑蛇重騎虎豹營統領之職空缺。
像我這種不動境修為,懂兵法,又在軍營裡待過的人。我只要去了,就算得不了統領之職,也必定得其他到重用!”
“那與我何干呢?”滕素兒冷冷道,“你如何提攜我?”
郭向鬆解釋道,“掌櫃的為內府奔走賣命,難道不是為了謀個更好的前程?
黑蛇重騎與城主關係密切,我一旦在軍營裡立足下來,大有機會得城主賞識。
將來我必然在城主面前,全力推薦掌櫃,甚至可以讓出軍功給你!”
滕素兒搖頭,“你怕是想離開酒樓,想得頭髮昏了!這種胡話也來哄我?”
“如你所知,我已經在城主內府有職務,怎會需要你提攜?再說,你又如何覺得,日後不是我提攜你?”
滕素兒頗有玩味地看看他,眼神里,不加掩飾帶著譏諷。
”掌櫃的也莫要自大!“郭向松有意無意,將兩隻手甲疊在一起,用力一按,發出了咔咔得響聲。
接著得意地哂笑一下,”是了,你本事厲害,功力遠超同品階!
但那又怎樣?總歸不過是二品大武師!
內府裡高手如雲,你這大武師再強,也不值得一提。又怎會能提攜我?”
“不瞞掌櫃的說,我們去黑蛇重騎煉器場的時候,我也打探過了,他們只知公孫芷籬,而不知你!
可見,你在內府職位也不高!
未來,我可助你再進一步,甚至比肩公孫芷籬,也未嘗不行!”
方後來心裡嘆息,我當初也與你一樣想法,結果栽了大跟頭!如今你與我犯了相同的錯誤!
不得不說,滕素兒隱藏得還真是好!
“這麼說,你還真是為我著想?”滕素兒撫掌大笑,
驟然又收了聲,冷喝道,
“我若就不肯放你走呢?非要耽誤你大好前程,你又當如何?”
郭向松咬咬牙,指著方後來,繼續道,“當初在衛城,是你們二人一起出手,破了我的手盾,將我逼入絕境。
我也就認了。
但如今,我已經一躍而成為不動境。
你們再想故技重施留住我,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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