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曹大人嚇的一激靈,
萎縮在椅子上的身子,猛然彈起,站在方後來身前,
“方大人,慎言,慎言啊,.......
難道你忘了,此乃隱秘。絕不可再提。”
方後來看著他身姿矯健,一拍腦袋,“哎,是啊,差點說漏了嘴巴。”
“小友不是要學為官之道麼?須謹記,官場不比酒樓,”曹大人小心叮囑他,“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如履薄冰。”
方後來倒是強自嘴硬,“其實吧,也沒關係,有外面那些個鴻臚衛守著,沒人聽到。”
曹大人是不敢說了,苦笑,“咱們還是說說大邑和尚吧。”
“對,對,”方後來也覺著自己扯遠了。
“曹大人,既然四國圍城,大吳國也有過錯,
那麼咱們也不應該對大邑人,一棍子打死,不是麼?”
他又補了一句,“但,也不能放過!”
“所以,既然大邑當年用冒充的黃金,騙開了吳黎關,”方後來嘿嘿笑著,“咱們這次一雪前恥,必須讓他們補上真黃金。”
“你的意思,是.......曹大人想了一下,“借建寺之名,騙北蟬寺向平川進貢?”
“那能交多少銀錢?”
“二百萬兩銀子!”方後來伸出兩根手指晃晃,
“不至於讓北蟬寺傷筋動骨,但卻可以充盈平川國庫,讓鴻都門撐過這兩年,大大緩解大人之慮。”
“嘶.......曹大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多?
他扳了扳手指頭,盤算了一下,“鴻都門缺錢,若有這二百萬兩,那確實完全夠了。”
他又有些擔憂,“可若事後,北蟬寺得知只是騙他們而已,和尚們一定會鬧將起來。
咱們對城中的信眾,不好交代,也有損鴻都門的名聲。”
“騙什麼騙?”方後來驟然大聲笑出來,“我們平川豈是那等小人做派?我們是真的允他建寺!”
“啊,真讓大邑和尚建寺嗎?”曹大人瞬間臉色黯然,又有些不樂意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人認真想想,自然比我更清楚。”方後來手指輕輕敲桌,
“若是沒了這些銀子,咱們被七連城破了城的話........
北蟬寺呢,還是可能會來這裡建寺,
但銀子......可就便宜七連城了。”
“事有緩急輕重。按著城主的意思,是先允了北蟬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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