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後來還要說話,慧秀方丈舉手攔著,
“阿彌陀佛!袁公子放心,老衲修的術法有限,只能問自身,不能問其他!”
然後,微笑雙掌合十,“啪,”一道音浪從雙掌間起了漣漪,在院前消散。
陸道輔眼皮子墜了墜,忽然瞪眼,“哎呦,摸骨差點睡著,方丈想問我什麼?”
“就問你剛剛那出人意料的腳法,是怎麼學來的!”方丈繼續微笑。
“突然有一天,自己就會的!”陸道輔指了指方後來,“貧道教過他,還教過其他人,
可惜,他們都學不會。
就像師父得本事,教別人都會,他教我,我就不會!”
“那不用再問了,”方丈點頭,“你不是搬山境。連武師都不是!只是思敏過人,以經入道,只要讀書,有瞬間,會感悟一絲太清道統。
你腦子,眼睛,手都關注在書上,只有腿腳算閒著,於是腿腳沾了境界的便利,漲了這點騰挪的本事!”
這也行?方後來此刻放心下來,繼續聽著。
“據我所知,近百年,本想貫通所學經書高意,歪打正著卻得以窺探高階武境,大概有三人!
若非要排個序,
第一名,非大燕國師董規圓莫屬。磨墨四十年,一夜入知玄。他乃以文道入境的天下第一人。
第二名,便是老衲!退步三十載,棄武習經,引陣入體,瀕死悟禪意,半日入天罡。較之董國師,卻是大大不如!
第三名,勉強算陸道長了,又差了一大截,不過,雙手託書二十朝,滿腹經綸,動若搬山。只是未來,還是全憑機緣。”
“如果有人同樣此法,入了不動境,是不是就算第四名了,”方後來也有些好奇。
“施主怎會這麼想?”方丈詫異搖頭,“不動境實在太低了,不值一提。
就是搬山也不值得一提,概因陸道長年輕,未來尚不可知,才勉強抬舉做了第三名而已!”
方後來瞬間懊惱多嘴,自己心念著的不動境,在別人眼裡,提都不配提。
方丈笑起來,“陸道長倒是心思純淨。敢讓我摸骨。老衲自然得投桃報李!
前日沙彌通報,太清宗來人拜會,想必是貴師伯一行。
老衲之前重傷在身,無法見客,所以才婉拒了。
想來,貴宗怕是有些芥蒂。改日,陸道長可領貴師伯再來,陸道長可還滿意?”
陸道輔大喜,掏出經書,又問,“今日特意請袁公子帶路,為的就是請方丈大師解惑,這事得另算吧!”
方後來皺眉,“陸師兄,你可別漏嘴,說是我引你來的,免得貴師伯問來問去。”
陸道輔晃著腦袋,“我只說是祁家引路的,也不算說謊。”
方丈瞧著方後來,“小友倒是有意思,似乎不大願意與太清宗沾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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