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亭瞳眼眶張大，“荔枝茶？”
遊憶壓著男人的唇角，垂眸一點點颳著，解釋道：“嗯。資訊素味道的形成和心理誘導有一定的關係，荔枝茶應該是你很熟悉，並且很有安全感的味道。”
很熟悉。
很有安全感。
時亭瞳下意識舌忝過遊憶的指尖，嚥下去，腦子裡還在想……他分化成了長官最喜歡喝的荔枝茶味。
這個概念令男人心跳不自覺加速，他還保持著仰頭的動作，張著潤紅的嘴，頭頂戴著兔耳朵，眼尾微微溼紅。
遊憶心念一動，她開啟終端的攝像功能，掰過男人的臉。
在按下拍攝鍵前，她詢問道：“會介意嗎？我自己收藏。”
這種照片很私密，如果時亭瞳不同意，她不會拍。
時亭瞳思索幾秒，搖了搖頭。
遊憶掐著男人的臉頰，只拍了月匈口以上的部分。
時亭瞳探頭過來看，兔耳朵不小心戳到遊憶臉上，女人無奈閉上眼。
他連忙道歉，摘掉耳朵。
照片裡，昏黃暖燈映在男人臉上，時亭瞳痴痴望著鏡頭，任誰都能看出他剛做過什麼，那副毫無保留的姿態還是令遊憶動容。
時亭瞳看著看著，臉色愈來愈燙。
遊憶很喜歡這張照片，她當著男人的面，把照片放入需要人臉識別的私密相簿裡。
成為裡面的第一張照片。
時亭瞳心尖似在融化，他轉過頭，緊張小聲道：“長官，我能和您換一張嗎？”
“換什麼？”遊憶瞥他。
“換一張我和您的合照。”
他和長官只有一張合照。
那張照片已經模糊到看不清人臉。
“好。”遊憶毫不吝嗇，但她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確認道：“就這麼拍？”
“嗯。”時亭瞳湊過來，小聲說，“就這麼拍。”
他也想留下和長官親密的照片。
遊憶沒戳破他的小心思。
昏暗的燈光，兩人臉上都有些汗，髮絲凌亂黏在臉頰上，兩個腦袋挨著一起，氛圍親密又曖昧。
第二張合照，被時亭瞳儲存在終端，看了許多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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