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一旦得此精純氣血補充,如同久旱逢甘霖,不僅一下子填平了以往虧空,其充盈之力更是直接助你們衝破了往日難以逾越的瓶頸。”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肯定:“照此看來,只要後續修煉資源能跟上。”
“憑藉你們的底子,你們接下來必會境界接連突破,而且以後你們晉升的根基,將遠比尋常修士更為紮實穩固。”
坊秀娟眉目一笑,眼波流轉間更添幾分嬌豔:“這都拜教主大人的聖德,奴家無以為報,只能......”
她話語微頓,臉頰緋紅,身子也不自覺地朝陳坤貼近了些,意圖不言自明。
陳坤見狀,立刻乾咳兩聲,不動聲色地側身半步:“阿娟啊,我們不說這個。”
他又精準地岔開了話題:“話說,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我這一身穿著甚是合體。”
“更難得的是,你僅用一晚上的功夫,就能用絕絕教據點的存衣布料,快速改制出這百十套行頭,讓大夥兒都有了新衣穿戴。”
“你以前只開一間布料鋪子,著實有點屈才了。”
坊秀娟聽陳坤忽然將話題轉到她的手藝上,她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她很快便被這由衷的誇讚所化解,眼眶反而微微紅了起來。
“教主......奴家祖...上便是擅長裁衣縫料,自然從小耳濡目染,才略懂些針線皮毛.....能為教主大人制衣,是奴家的福分。”
聽她話語間,似有難言之隱。
陳坤看她淚光瑩然,心知她必有傷心往事,方能流落至那偏遠小鎮。
但這世道,誰又沒有幾段慘痛回憶?所以他並未追問。
此時,陳坤注意到隊伍前方,零零散散出現了一些人影。
他們個個手中死死攥著幾根不知從何處刨出的、彎彎扭扭的草根。
人人面如菜色,雙頰深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連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僅餘的布條隨風飄動,幾乎遮不住身體,露出根根分明的肋骨和佈滿泥垢與塵土的皮膚。
當土申教這支裝備精良、氣勢洶洶的隊伍一點點靠近。
他們如同受驚的鳥獸,眼中充斥著恐懼與麻木,慌忙不迭地向道路兩旁的灌木林深處踉蹌退避,蜷縮在角落,不敢發出半點異響。
彷彿唯有隱匿在不起眼地方,才能叫他們獲得一絲可憐的安全。
陳坤望見道旁那些面黃肌瘦、倉惶躲避的難民,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汪鐵柱,過來。”
正坐在牛車上的汪鐵柱聞聲,立刻興奮地站起身就要往下跳,卻被一旁的苟瞎子急忙拉住。
“苟瞎子!你拽爺作甚?沒聽見教主叫我嗎?”汪鐵柱很是不滿。
苟瞎子嘿嘿一笑,不慌不忙:“汪爺,你先別急嘛,我這不是正幫你嗎?”
說著,他順手抄起車板上一根長長的趕牛鞭,凌空“啪、啪”甩了兩記清脆的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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