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賊子!老孃不管你是誰!但你敢用句讀骸榻困住我們米家三姐妹,就是在找死!”
她猛地轉頭,“二姐三姐,咱們立刻施展‘米相還元之術’!把句讀骸榻的掌控權奪回來!”
米二妹兒和米三妹兒反應不慢,已經偷偷在掐訣了。
米八妹兒話落,三女身上同時泛起一層暗黃色的光,像熟透的稻穗在秋風中翻湧。
一條條符紋從她們腳下蔓延開來,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帶動大殿地面微微震顫。
一陣陣米香從她們身上溢位,濃得發膩,像有人打翻了一整缸新米。
地上的符紋越來越亮,朝帝座方向壓過去,像要把整座帝宮吞沒。
後方的田沒邊緊抿著嘴唇,目光在米家三姐妹和帝座之間來回掃視。
松承歡攥緊了拳頭,暗暗希望米家姐妹能奪回句讀骸榻的控制權——至少那樣,現在這般局面還能有變數。
薩雲琅倒是事不關己地抱著胳膊,小聲嘀咕:“嘿嘿!打起來!打起來!大爺就愛看熱鬧。”
小浮圖則低著頭,對著小鏡子中的自己看個不停。
崔鶯難得安靜,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米家姐妹,彷彿在戒備什麼。
地面上的符紋壓到帝座前三尺處,忽然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猛地頓住。
接著符紋開始一條條斷裂,連帶著暗黃色的符光也跟著暗淡下去。
米家三姐妹齊齊臉色劇變,像被人在胸口狠狠捶上一拳,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米二妹兒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帝座上那個淡然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誰?我米家的鎮運鬼器,怎麼可能被你完全掌控?”
米三妹兒連退兩步,嘴角的血還沒擦。
“不可能!不是我米家之人,不可能操控得了句讀骸榻!除非——”
“除非句讀骸榻自己叛變了?”米八妹兒接過話,臉色慘白,“可那又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陳坤抬了抬手,三道天罰從帝宮穹頂筆直落下,精準劈在三姐妹身上。
噼裡啪啦的電光炸開,三姐妹慘叫著蜷成一團,渾身抽搐,焦糊味瀰漫開來。
陳坤坐在帝座上,居高臨下,聲音威嚴,重重砸在下方的每個人心口。
“都說了,我是王家最有種的男人——韋求孚。”
“哈哈哈!從現在開始,本帝就讓你們三個賤人嚐嚐,被自家鎮運鬼器反噬的滋味!”
又是三道天罰,雷霆落下。
緊接著再三道。
再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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