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不明擺著要獨吞嗎？還扯什麼五行缺金。至於要拿好處去使喚手下兄弟，就純屬扯淡。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起身走到金牛旁，煞有介事地點頭。
“是啊。這金牛子入了院子，講究就大了。”
“所謂，金牛坐鎮，財氣自生，五行補金不說，還能鎮宅招財。”
“只要再把這牛頭朝向正東，紫氣東來，日積月累，栓子哥你這院子怕是要成聚寶盆了。”
王栓子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韋弟，看來平日裡你跟牛聖嬰私下裡沒少沾染學習發財的學問。懂行！真懂行！”
他果斷把金牛轉了個方向，牛頭調向正東。
“不錯不錯。”王栓子瞅著大金牛子，越看越滿意，“韋弟，哥哥今晚就安排下面的弟兄，替你出去找人。”
“可你也知道，那辰土申不是個無名之輩。”
“哥哥我要是沒找到人，這大金牛子......”
陳坤接過話頭：“栓子哥，人找不到，夫人那邊就不好交代。”
“我看這樣，到時這金牛子的牛頭，給弟弟卸下來，拿回去給夫人個交代？”
“......” 王栓子臉一黑，“不成！”
他擺擺手，“韋弟，我要開始忙了，就不留你了。”
陳坤就被半推半請地送出了院子。
他滿臉苦哈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王栓子則獨自回到院中，看著那頭金燦燦的牛，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起來。
他拿起石桌上那枚令牌，沉默片刻，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招。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院中，單膝跪地。
跪地之人全身鎏金鎧甲，連手套都是金絲編的，腰間懸著一把短刀，刀鞘上嵌著暗紅色的寶石。
其臉上蒙著黑色面巾，只露出一雙沒有表情的眼睛。
王栓子把令牌遞過去：“拿著，今晚召集護衛隊的弟兄們，無聊出去轉轉。”
那護衛接過令牌，低低應了一聲“是”，身影消散不見。
院子裡只剩王栓子一個人。
他圍著金牛踱了兩圈，伸手拍了拍牛背，又退後兩步，歪著頭端詳了好一陣。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什麼，聲音太輕，連風都沒聽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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