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師尊被人打了,做弟子的不生氣也就罷了,怎麼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兒?
田沒邊對薩雲琅這種沒心沒肺的性子也是無奈。
這種人沒有軟肋,也不知羞恥,你說他什麼他都不往心裡去,還能跟你笑嘻嘻的。
至於田沒邊剛才一番話不過是想把薩雲琅的火力從這邊引開,免得他揪著松承歡不放。
田沒邊收回目光,又快速瞥了一眼薩雲琅身旁的一個小沙彌,然後又看向不遠處的一個戴著陰陽面具的嬌小女子。
女子安靜地坐著,她感受到田沒邊的目光後看了過去。
田沒邊面露笑容點了點頭,立即收回視線,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喃喃自語:“淨明派聖女的位置空了好多年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她了——許鏡心。”
“就是年紀還小,得再等兩年。”
“不過,淨明派當代聖女意外身死,上代聖女又重出江湖,許鏡心...許鏡心..呵呵...淨明派怕是又要熱鬧了。”
崔鶯這邊,正被一群丫鬟圍著。
丫鬟們端茶倒水,嘴甜不斷,一口一個“崔小姐真美”“崔小姐大氣”。
崔鶯心情不錯,賞了她們不少吃食,還有喝的。
特別是喝的生沙酒,丫鬟們這輩子都沒嘗過,如今得了一小杯,個個喜上眉梢,伺候得更殷勤了。
長老臺上的長老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崔大小姐今天能來捧場,已經給足了面子。
倒是錢家的錢點水,原本答應要來觀禮,今日還是放了鴿子。
不過王家長老們也不在意,以往王家大比被錢點水經常放鴿子,他們早就習慣了。
王栓子的心思全在秘境裡。
王裡磨沒讓他失望,名次一路攀升,成了秘境裡的焦點人物。
“好好好。”王栓子拍著大腿,滿臉紅光。
旁邊兩位長老——王條剛、王殺七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他們一脈的幾個出色弟子,正被王裡磨一個個淘汰出局。
王栓子瞥見他們鐵青的臉,笑著安慰。
“二位哥哥,弟弟一脈出了個氣盛的小子,下手就是沒輕沒重。”
“等他出來,弟弟一定帶他去給二位哥哥倒茶賠罪。”
王條剛和王殺七冷哼一聲,沒接話,心裡已經把王栓子罵了不知多少遍。
麒麟臺上,王府樂面色平淡,注意力大多放在自己兒子王府嵐身上,還有一個讓他意外的旁支子弟王裡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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