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被圍在中間,眼神茫然,嘴唇都是白的。
紀雲舒猛地衝上人群,擋在劉欣跟前,“你們搞乜嘢啊!”
兇狠得像一頭小獅子。
卻又什麼殺傷力。
盛凝緊跟著她,跟她並排站著,擋住劉欣。
“雲舒,你回來了。”劉欣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你爸爸今年本來要進祖墳的,但是他們不肯,還要......還要把你爸爸的骨灰丟掉。”
劉欣說著,老淚縱橫。
紀雲舒眼底通紅,發了狠,“我看誰敢!”
一個壯壯的年輕人上前,“你家都沒男人了,還想在村裡佔著地方?喪氣,趕緊滾!”
“滾!”
“趕緊滾!”
其他人跟著附和。
三個女人被一群男人圍在牆角,孤立無援。
“別說墳地了,現在連你家房子,都要騰出來,給你堂哥,知道嗎?”
“對啊,兩個女人,還守著房子,真是晦氣,把我們風水都搞壞了。”
“要不這樣吧,村頭的老鰥夫還差個老婆,你嫁過去,咱們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哈哈哈哈!”
一群男人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啊!”
其中幾個為首的男人,被踹倒。
他們都沒防備。
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嘩啦啦的都倒下。
紀雲舒抬眼看過去,盛敘像個黑臉羅剎似的,手裡多了一個短鋤頭。
趁著這個空檔,走到紀雲舒和盛凝身前。
將兩個人結結實實擋在身後。
“你踏馬的,什麼東西!你知道這是哪嗎?”
“哎,你看他穿得和氣質,不像普通人。”
“怕什麼,雙拳難敵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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