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心裡某塊地方,好像塌陷下去。
“想要房契,等拆遷?”盛敘不緊不慢地點破這些牛鬼蛇神的髒心眼子。
他們交換眼神。
都這個時候,也就不裝了。
“是,識相就趕緊交出來。”大堂哥仰著臉叫囂。
劉欣一聽,終於明白。
手使勁捂住了腰間的口袋。
還好她多了個心眼,將房契放在身上。
大堂哥立刻捕捉到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大吼道,“就在那女人身上,搶!”
怪不得剛才翻遍了屋子也沒找到。
原來是被她帶在身上。
幾個人應聲衝上前。
砰砰砰!
盛敘的鋤頭倒轉過來。
三下兩下,就將幾個人錘翻在地。
他用了力,但沒有下死手。
打的位置不是肩頭就是膝蓋。
不會死人,但也不讓他們好受。
哀嚎遍地。
大堂哥有些慌。
這些年,圍村裡的年輕人越來越少。
他作為少數,沒什麼人敢惹他。
沒想到今天碰上一個硬茬。
“劉欣!”他轉了戰略,矛頭指向紀雲舒的媽媽,直呼其名,“我二叔都死了,你還想讓他當孤魂野鬼嗎?不想讓他進祖墳?他半夜找你哭!”
這簡直是戳在劉欣的死穴上。
劉欣臉上的血色,倏地被抽走一樣。
站都站不住,往紀雲舒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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