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既然要配合警方,所以將此事說出來也是遲早的事……你說呢?祥?”
對此,面對御手洗宗旭發話,御手洗祥稍作思考的微微點頭,表情嚴肅而平靜的道:
“是……而且非要說的話,在場的諸位,也都不算外人,所以嚴格來說其實也算不上洩密,因此……違約一事,暫且不算,因此也更沒有追究此事的必要了。你看如何?”
說著,御手洗祥看向了葉山隼人。
聽到這,葉山隼人默默思索了一會,然後見御手洗祥都如此發話了,於是便回道:
“是……如此,就當是權宜之計吧。”
沒完全把話說死的,葉山隼人這時才看向高遠,回應起了他剛才所問的話:
“確實,委託明智偵探調查一事,其中的一項重要委託,就是要調查有關於前任會長第二封遺囑中提及的、另一份單獨的財產。而這份財產……不,或者說連這第二份遺囑,在被發現之前,我們也都是一無所知。
“因此,明智偵探的判斷也並非沒有依據,畢竟我們誰都不知道那份單獨的財產裡會有什麼。”
聽到這,沒等高遠說話,中森銀三立馬握拳一拍在自己另一手的掌心,彷彿一錘定音般的說道:
“那就錯不了了!怪盜基德那傢伙絕對不會無的放失,他應該是知道那顆寶石已經回到了御手洗本家,才會給你們寄來的預告函,但是他沒想到,隨著前任會長的過世,在場的諸位沒有一人知道那顆寶石的下落,所以才導致了他的計劃落空了!
“但是,以怪盜基德的性格,他絕不會就此放棄。因此,我們必須得在他發現寶石的真正下落之前,率先把寶石找到,從而保護起來才行!”
這樣說著,中森銀三氣勢磅礴的雙手撐在餐廳的桌子上,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御手洗祥他們——
“也是。既然已經確認完了恭介的身份,那麼按照遺囑的內容,去找到那份單獨的財產,本也就是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對此,御手洗祥如此思考道。
但聽到這話,高遠忽然就對其中提到的有關於“恭介身份”的內容感到有些意外,於是就隨口問道:
“御手洗恭介先生的身份已經確認無誤了嘛?”
“是的。”
對於高遠的詢問,一旁的御手洗雪奈做出了回答道:
“因為二叔公找到了大哥的御守,裡面留有大哥出生時的臍帶樣本,所以經過對照,完全可以確認大哥的身份了。”
“御守?”
聽到這個詞,高遠的眉頭一皺,然後看向御手洗宗旭那邊,詢問道:
“宗旭先生?請問那個御守是從哪來的?如果早就有這個御守的存在的話,在我參與調查之前,理應早就可以完成御手洗恭介先生身份的確認,無需後續的事態……因此,我想知道一點有關這個御守更細節的資訊!”
御手洗恭介留有以他出生時的臍帶所製作的御守這件事,自己當然知道,但是這個御守,明明通過當初宮野志保的轉交,現在正在自己手上,怎麼這會御手洗宗旭還能拿出一個這樣的御守呢?
想到這,高遠看向御手洗宗旭,感到了事態的異樣……
……
而與此同時,在一間酒店房間中,小哀跟小泉紅子正一塊住在此處——
畢竟,小哀現在身為小孩子的身體,沒辦法獨自住酒店,而且對於協助自己來到北海道的小泉紅子,小哀也總得給個交代,所以小哀在跟高遠分別後,就又來找小泉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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