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還沒有廉價到可以任人擺佈的地步!”
目送著宮野志保從林中遠去,花田惠未眼神凌厲,心中如此想著,同時她的雙手,也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自己討厭雪莉,特別討厭!
同樣作為組織的成員,為什麼僅僅只是作為研究員,她從美國回來後,就能馬上獲得“雪莉”的代號,成為組織的重要人員。
而自己,在“卡慕”的訓練下,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手上也不知道染了多少鮮血,才終於獲取到了名為“路易斯”的代號……
為什麼?
她甚至不需要直面組織那骯髒的一切,只是躲在實驗室裡做著那種實驗,甚至連人體實驗這種、其他研究員根本無法反對的事情,她想拒絕就能拒絕,就像是那泥沼中開出的唯一純潔的花蕾一般,與其他人,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所以,憑什麼?
就因為她的父母曾經就是組織的研究員?
即便父母已經在實驗中喪生,但她還是從小就被組織保護著,在組織的培養下長大,甚至就稍稍展露才能,就能被組織看中,然後就送至國外留學,不需要考慮任何事情,只要完成學業……
跟這樣的人生比起來,自己那算什麼?
從小就是孤兒的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去爭取。
乞討?
流浪?
這些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教會那所謂的庇護,只是名義上的東西,在那麼多的孤兒中,誰有比誰更重要呢?
如果不能比別人更狠,連生存這種事,都是奢望。
所以,面對“卡慕”的援手,自己根本就沒有想過拒絕——
只要能過的更好,殺人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現在,有人跟我說,自己的母親可能也是組織的成員,就像雪莉那樣!
自己以前的人生會過得那麼痛苦,以及後來帶回組織……
這一切,有可能是被人安排好的……
哈哈哈哈!
這算什麼!
過往的一切究竟算是什麼!
自己可能與雪莉有著相似的出生,但最終自己跟她的人生卻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更討厭你了,雪莉……”
喃喃的,花田惠未有些悵然,卻十分堅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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