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高遠上前,就要檢視宮野志保是否受傷——
“我沒事……”
平靜的,宮野志保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一絲澹笑的,如此回道,讓高遠不用為自己擔心,不過她也沒有因此阻止高遠替自己檢視,似乎此刻已經疲憊的完全不想動了。
而且,那自心口蔓延而出的痛苦感,也在逐漸擴散,但好在自己已經不用擔心在這種時候恢復成小哀的樣子了——
“倒是你……”
看著高遠,宮野志保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琴酒他們離開了?”
對此,高遠只是稍稍有些檢查了一下宮野志保兩臂處,那些有子彈擦過痕跡的地方,見確實沒有受傷的,高遠不禁道:
“這……不必多慮,想來現在琴酒他們是自顧不暇,應該是不會再有想法來追捕你了。而現在我們的問題,依舊在花田惠未身上……放心吧,具體的情況我瞭解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如此,高遠沒有說明自己所做的事情,只是讓宮野志保不用擔心。
這樣態度,宮野志保也聽懂了高遠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以及又想獨自承擔一切的想法,索性微微閉眼,有些不開心的無奈嘆息一聲,抱怨道:
“啊啦,這種時候才願意在我面前談花田惠未啦?要是你早點就跟我說這事的話,你也不會淪落到剛才那種地步吧?”
沒有多問有關於高遠是怎麼讓琴酒他們離開的事情,宮野志保也知道高遠大機率是不肯說的。
於是宮野志保就將話題轉移到花田惠未一事上來,沒有明說自己的心意,但略微有些指責的意味,似乎是想以此事,向高遠委婉的表明——
這一次,自己與你是互相拯救的,所以別想甩掉自己獨自承擔。
“是誰那麼可憐的,在小木屋裡,跟喵咪搶吃的的來著?”
略顯傲然的,宮野志保回想起剛才小木屋中的景象,基本明白高遠在墜崖後,是怎麼解決食物問題的。
而對此,聽到宮野志保提及此時,高遠的臉色微微泛紅,似乎感到有些羞愧,但也只能回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著,高遠忽有所思——
“不過,為什麼在這裡會有那間小屋……跟那些貓糧罐頭呢?”
如此,高遠回想著自己剛被那隻貓咪引導到到那間小木屋時的景象,以及那隻貓喵,看起來還不是野貓……
——“喵嗚……”
然而,正在高遠思考的時候,原本那隻因為聽到車輛引擎聲而跑出木屋的貓咪,這時又一次出現在高遠跟宮野志保的身前,朝著兩人叫喚著,然後轉身似乎要往什麼地方而去。
看起來,似乎是想引導兩人再去什麼地方。
對此,高遠跟宮野志保互相對視了一眼,感覺就這麼待在荒郊野外也不是辦法,不如就跟著這隻貓去看看。
於是,兩人就要起身,但似乎由於逐漸蔓延開來的痛苦感,宮野志保一時間沒有站穩的,似乎沒法獨立行動了——
“來,我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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