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高遠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了看這張四人座的咖啡桌,想了想,坐到了那位名為掟上今日子的偵探邊上的位置上。
“那麼,隱館先生,把你的委託具體說一遍吧。”
高遠說道。
“是這樣的,明智先生。我最近在一家宅急便公司做臨時工,主要負責在米花町這一帶進行貨物的配送。”
隱館厄介開始了說明。
“昨天,因為跟我同行的前輩有事請假,所以昨天的配送工作只有我一個人在做,因此那天配送到了很晚。結果,就在我配送完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上還流了好多血,已經死了,於是當時我就報警了。”
說到這,隱館厄介開始有些感慨般的說道:“我的人生總是這樣,不斷的在上演悲劇。不管去到哪裡都會厄運纏身,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就像我大學時……”
“打斷一下。”
高遠制止了隱館厄介繼續往這個話題說下去,“我們迴歸正題。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說,你被警方當做第一嫌疑人了?”
“差不多是這樣。昨天晚上我在警局過了一夜,不過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被放了回來。”
隱館厄介說著,突然激動起來,“不過問題在今天早上!我今天繼續是一個人去做配送工作。結果在送到米花町三丁目的一戶人家的時候,發現那家的女主人被殺死在了家裡!而那戶人家,距離我昨天發現那個被殺的人的地方,還不遠!”
早上?現在也才上午啊?
高遠想道。
“所以你沒有報警就過來找偵探了?”
思索了一下,高遠問道。
“我當然報警了!”
隱館厄介焦急的說,“但連續兩天碰到殺人案件,我擔心警方一不小心就把我當成真的殺人犯,所以我就跑來了這裡,尋找今日子小姐幫忙,希望能在警方找到我之前,洗清我身上的嫌疑,否則這次再被警察帶走,不知道要被關多久!但是……”
但是,這位掟上今日子小姐,現在卻在發呆。
高遠看了眼身邊的白髮女生,替隱館厄介補上了未說完的話。
“所以呢?你又是具體說了什麼話後,今日子小姐才開始發呆的?”
高遠問道。
“今日子小姐讓我回想一下從昨天開始遇到過的人和事,要事無鉅細的講給她聽,結果在我說到今天早上路過便利店的時候的事情,今日子小姐就開始發呆了!”
隱館厄介語速飛快,有些坐立不安的說道。
“放鬆!不要那麼緊張。說具體點。”
高遠安撫道。
緩了緩,隱館厄介說道:“這是我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聽到的。有一個男人跟我擦肩而過,正用手機跟人打電話,我只聽見他大聲喊了一句‘十円硬幣太少了,還得要五個’。在我說完這句話後,今日子小姐就開始發呆了!”
“十円硬幣太少了,還得要五個?”
複述了一遍這句話,高遠忽然眉頭微皺,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於是,高遠開始深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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